“行!我認!算我倒黴惹的禍!誰讓我瞎好心把那堆破爛都揚了灰呢!”
我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無奈的說道:
“鍋我背!但這工錢得另算!你們送的東西,不能當做我幹活兒的賣命錢。這麼點兒東西不夠。”
我目光如刀,唰地一下釘在張明遷臉上:
“張明遷…”
張明遷立刻挺直腰板,他臉上的那股興奮樣子讓我覺得好笑,我甚至很想知道,等到他這股子奇怪的情緒釋放完以後,他回憶現在辦的事兒,會不會覺得自己無比可笑。
“掌櫃的您吩咐!赴湯蹈火!我在所不辭!”
“赴湯蹈火?美得你!我撈點實在的!這些東西對我用處都不大。”
我從牙縫裡擠出命令,同時伸出一根手指,指尖挨個點過這些玄門大佬:
“聽好了!名單,順序,交給你整理!哪家最急,哪家最懸,給我排好!一家一家來!我跑一趟腿兒,你給我賬上打兩百萬!概不賒欠!少一分錢,這活兒愛誰幹誰幹。”
張明遷可能以為我會說點兒什麼特別難為他的事兒,現在一聽我只是要錢,立刻賠上笑臉,拍著胸脯:
“包在我身上!掌櫃的辛苦費必須到位!兩百萬一次!童叟無欺,即時到賬!”
張通玄第一個響應,中氣十足:
“簡小友俠義高亮!張老闆破費也厚道!你們情誼,我們龍虎山記住了。”
其他人立刻跟上,紛紛表示理解支援。
張明遷非常享受他們對他的阿諛奉承,什麼張老闆大度正義之類的。
我懶得再看他們互相捧場的場面,餓勁剛壓下去,被這一通攪和,煩躁感又上來了。
煩躁之外,還帶著一種被迫上工的極度不爽。
“張明遷,我現在要回去了,明天週六了,咱們出發把最近的先收拾了,你算計我的事兒,我以後再和你算賬。”
張明遷幾乎在我說出明天週六的同時,目光已經精準地落在了那位身披華麗羽毛、臉上油彩肅穆的薩滿長老身上。
長老立刻起身,動作帶著一種草原民族特有的利落勁,聲音帶著一絲急切的嘶啞:
“恩人!長白山!我的祖靈在呼喚!雪峰下的魔眼在蠕動!護山的冰魄陣根基已經動搖!寒氣倒灌靈地,野獸都開始發狂了!刻不容緩!請神的使者先去我那裡!”
長白山…
確實不遠。
上次我也曾去了,如今再去,卻不似之前那般任人魚肉了。
張明遷也立刻附和道:
“是的,長白山離這裡是最近的,我現在就可以安排直升飛機,這樣還能快速的回來。”
“就它了!長白山!我回去收拾收拾,咱們就出發,速戰速決。再磨蹭天都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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