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金龍的聲音傳來，帶著點疲憊。
我一轉身就看見，他在不遠處，龍爪虛按在張明遷心口，金光絲絲縷縷滲進去：
“這小子命硬，魂兒差點被那老鬼吸乾，又被穢氣衝了個透心涼…不過根基毀了，修為散了，以後…怕是廢了。”
張明遷躺那兒，臉白得跟紙糊的似的，呼吸微弱但平穩，眉心那股子弟馬的銳氣沒了，看著就是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病號。
我走過去蹲下，看著他這張帥臉。
嘆了口氣，行，好歹活著就行了。
若是真死了，現實世界裡還得為他的死善後，好歹得找個理由吧。
“當家的，咋弄？”
灰小胖湊過來：
“他這身本事…還撿回來不？老金龍費老大勁才保住他小命，等他身體好了，其實吃點兒藥的話，這身本事說不定還能回來。或者咱們就不管他了。”
我盯著張明遷看了好幾秒。
其實心裡還是有些天人交戰，正常那是他的命運，我不該管，他若是想要恢復本事，我也不是沒有辦法…
可他八字弱，撐不住堂口，還總愛鑽牛角尖。
這次要不是他腦子一熱衝礦洞，也不至於被我拿老祖宗當點心。
再讓他幹這行？
遲早把自己玩死，還得拖累別人。
主要，我想過幾年安生日子，他作死我總不能就讓人他死啊。
“撿？”
我搖搖頭，聲音賊拉平靜，就當是我干涉了他的命運吧，好好活著就比什麼都強。
打定了主意，我通知了煉獄裡的所有人，誰也不許幫助張明遷恢復那點兒功夫。
“撿個屁。不撿了。醒了以後你也別提這事兒，就說一身的本事都廢了就完事兒。”
灰小胖綠豆眼瞪圓了：
“啊？那…那他以後…”
“以後？”
我扯了扯嘴角：
“該幹嘛幹嘛去！醒了就讓他滾蛋，該拍戲就拍戲去，想隱退也可以，那就過普通人的日子去！離這些神神鬼鬼遠點，對他好。不然以後他又作死，到時候是你去收拾殘局？還是我去？”
“這…”
灰小胖撓撓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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