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她知道我和左二爺現在的關係,但她也沒有證據證明我和左二爺認識,所以她沒說謊。
很顯然,這一局他輸了。
高翰還想說點什麼,一直沒說話的陳振突然抬起頭來,對楊子說了一句:“你先出去吧。”
楊子輕輕點頭,又向我這邊看了一眼,她眼神有些複雜。
等她離開會議室後,高翰也坐回了剛才的位置上,他選擇了沉默。
或許我和高翰的爭吵在他看來就是鷸蚌相爭,不管我們有多激烈,他依然淡定自若。
也不會因為我們剛才的這番爭論,就會當場宣佈誰失去競標的資格。
因為我們誰也沒贏,誰也沒輸。
說白了,這場唇槍舌戰,就是兩敗俱傷。
好一會兒,陳振才又繼續說道:
“各位,這次的標前會議也只是想和各位認識一下。我們下來也會重新對各位的公司以及方案進行評估,我們會在下次正式招標會之前通知各位。”
“抱歉,今天就先到這裡吧,耽誤大家的時間了。”
陳振彬彬有禮。
與此同時,眾人也都站了起來。
路過他身邊時,都紛紛和他打著招呼。
我深吸口氣,也知道今天的這場不見硝煙的戰爭,點到為止了。
我不知道結果如何,但這已經是我做出的最大的努力了。
我也在眾人後面去和陳振打了招呼,我剛要走。
陳振忽然叫住我說:
“江先生,聽你口音,你確實是內陸人,你是哪裡人啊?”
我有點沒想到陳振會突然這麼問我一句,我也趕忙回道:“陳董,我是渝州人。”
他對我微微一笑,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走出會場,外面陽光明媚,與會議室內的暗流湧動形成鮮明對比。
剛深吸一口新鮮空氣,身後便傳來了高翰的聲音:
“江禾,手段高啊!不過你猜猜看你還能得意多久?”
我轉頭瞥了她一眼,淡淡道:“我手段再高也沒有你的手段高啊!”
他輕哼一聲,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冷笑說:“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帶著人往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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