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莽哥才沒有再繼續計較,但還是狠狠地颳了我一眼。
我趕緊又掏出煙,遞給圓寸男說道:“兄弟,咋個稱呼啊?”
“彪子。”
“彪哥,來,抽根菸。”我趕緊貼上笑臉。
他點上煙,那兇狠的眼神依舊沒變,繼而對我說道:“請我吃飯是吧?”
“對,咱們坐下來慢慢聊嘛,錢我肯定陪,但咱們先吃飯。”
“地方我來選。”
“行啊!”
我爽快應道,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心裡卻快速盤算著。
彪子選地方,大機率會選在他勢力範圍內,或者容易設伏的地方。
這些人肯定是相當謹慎的,所以才會說他來選地方。
彪子也不含糊,報了個地名:“鴻星海鮮酒家,知道嗎?”
“知道,老字號了。”我點點頭,“那我先去訂個位子,彪哥你們隨後到?”
“不用,”彪子吐出一口菸圈,眯著眼看我,“一起走,坐我的車。”
果然,他很謹慎,也是要控制我的行動,防止我耍花樣。
我面上笑容不變:“成,聽彪哥安排。”
我轉身走向自己的車,作勢要拿東西,實則快速對藏在暗處的孫健和小滿做了個“按兵不動,暗中跟隨”的手勢。
然後鎖好車,坦然走向彪子的吉普車。
我坐在副駕駛,彪子親自開車。
車速不快,他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手指夾著煙,另一隻手懶散地握著方向盤。
“兄弟,混哪片的?”他看似隨意地問道,眼神卻像刀子一樣刮過我。
“以前在內陸做些小生意,剛來香江沒多久,跟著二爺混口飯吃。”我含糊其辭,故意示弱。
“左二爺手底下能人不少啊,沒聽說過你這號人物。”他語氣帶著試探。
“我算哪門子能人,就是跑跑腿,辦點二爺不方便出面的事。”
我自嘲地笑笑,把話題引向高處,“比不上彪哥你在興義會扛旗,威風。”
這話似乎撓到了他的癢處,他嘴角扯了扯,露出一絲得意的神色。
但很快又收斂起來:“少拍馬屁,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們這群人表裡不一那一套。”
這話說到我心坎上了,其實我也很討厭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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