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路走錯了。”
薛姨搖了搖頭,沉聲道:“是啊!這些年我也一直都在開導她,可有些仇恨它不是一兩句話就能開導的,那已經是根深蒂固進她的骨子裡了。”
“所以她說的都是真的嗎?”
薛姨點了點頭,帶著我們走進院子,她泡了一壺茶,讓我陪她坐會兒。
至於曹欣欣,薛姨給她安排了一個房間,讓她先安定下來,等會兒再來找她。
我和薛姨在院子裡相對而坐,她給我泡了一杯茶,不疾不徐的說道:
“是這樣的,她的母親是我一個很好的妹妹,也很出色,當初就是蘭花門的右翼了。”
薛姨說著,輕輕嘆了一聲:“可惜啊!同你們現在的話來說,這妹妹是個戀愛腦。他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導致瞭如今這種局面……”
“文龍,真的是她繼父嗎?”
“是的。”薛姨點了點頭。
忽然又像是陷入一陣回憶中,半晌才說道:“那些事情已經是十年前的事了,當時的文龍還是紅門的龍頭,可是這個人很帥,風流倜儻。很快就和我這個妹妹搞在一起了,兩個人很快墜入愛河,接著就有了後面的事……”
“我也多次勸過她,可她太執著了,文龍能是什麼好東西呀!楊子跟著她母親嫁過去後,沒少受欺辱。”
“我能怎麼辦?我什麼也做不了,甚至威脅楊子母親,如果再這麼執意下去,我就把她踢出蘭花門……”
“呵呵,可不想,她自己先退出了。從那之後我們就沒有了交集,直到後面聽說她的死訊,在她臨死前將楊子交付於我。”
聽完薛姨說的這些後,我心情極其沉重。
在我的沉默中,薛姨又說道:“不過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我這兩個妹妹呀!沒有一個落得一個好。”
在薛姨說完這句話後,我看見了她那雙滄桑的眼裡,閃爍著淚花。
我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覺得心情有些沉重。
我端起陶瓷茶杯,喝了口茶,卻感覺茶湯苦澀無比。
稍稍沉默了一會後,我才開口說道:“薛姨,你說你這兩個妹妹,意思是還有一個也是這種情況啊?”
薛姨愣了愣,回過神來,笑道:“她不一樣,她不是戀愛腦。但她……”
薛姨忽然流出了眼淚,可能是想到什麼傷心的事吧。
我趕緊說道:“薛姨,如果不方便說就不要說了吧。”
她苦澀的笑了笑:“沒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
她深吸一口氣,用指尖輕輕揩去眼角的淚,那動作優雅卻帶著沉重的疲憊。
“她叫阿阮。和楊子的母親不一樣,阿阮聰明、清醒,甚至有些……過於清醒了。”
“她從不相信男人,也不相信感情,她覺得這世上的情愛,不過是利益的遮羞布,是弱者自我安慰的迷夢。”
我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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