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他這眼神確實挺有威懾力的,至少有一瞬間讓我心緊了一下。
但我知道,他是在試探我。
我對上他的目光,沒有閃躲,但依舊帶著一絲驚恐。
我急忙點頭,說道:“陸老闆,我說的……都是實話呀!”
他依舊死死的盯著我,突然問道:“那小子這麼厲害?你們這多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嗎?”
我哆哆嗦嗦的解釋道:“陸老闆,他衝進來就給了彪子一刀,然後就把他手裡的槍搶了……我們人再多也怕他手裡的槍啊!陸老闆,我說的可句句都是實話啊!”
“那你最後又是怎麼把他制服的?”他繼續追問,臉上依舊不帶一絲表情。
我不慌不忙的回道:“他砍死了彪子和他那個弟弟後,他整個人就懵了,我就是趁機衝過去搶他手裡的槍,不小心還被他砍了一刀。”
說著,我趕緊亮出手臂的刀傷,又故作痛苦的說道:“就差那麼一點,我這隻手都保不住了……不過萬幸,把他的槍搶了過來,這才得以將他制服。”
“其他人呢?”
他語氣平靜,可眼神卻依舊直勾勾地看著我,像是在看我的破綻。
這次,我沒有表現得太平靜,因為一直很平靜反而很有問題。
我頓時露出一臉驚恐,道:“彪哥被砍刀之後,那些人就跑了,他們哪見過那種陣仗啊!”
“你為什麼沒跑?”他繼續問。
“我……我不能跑啊!他看了彪子哥,我肯定不能就這麼跑了啊!”
頓了頓,我又接著說道:“本來,我還想著把他帶來見你,聽後您的處置的,結果餐廳那邊報了案,阿sir來給他帶走了……陸老闆,您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證,我真的是句句實話啊!”
他看著我,沉默了幾秒鐘,突然冷笑一聲,坐直了身體抽了口雪茄。
我不知道他又在想什麼,但我整個人依舊噤若寒蟬地站在原地。
“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江禾。”
我其實有想過,如果他真的是害死我父母的人,那他會不會認識我?
我也想過,要不要說我的真名。
但是後來一想,我騙不了他,再說左二爺這邊也知道我叫什麼。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如果他真的認識我,我在香江這麼久了,那他應該早就找到我滅我口了。
他沒找我,證明他並不認識我。
“江禾……”他眯著眼睛重複了一遍我的名字,忽然又是一笑,“你的名字最近在香江活躍得很啊!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了。”
我滿是惶恐道:“陸老闆,我……就是一個小角色,不足掛齒,怎麼還讓您曉得了?”
他呵呵一笑,身體微微前傾,道:“你乾的那些事可都不小啊!白毛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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