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要將人家趕盡殺絕呢?”
“討厭她不行嗎?她在位的時候,是怎麼欺壓我們左家的?甚至當著我的面,給了我爸一巴掌,這口氣我爸能忍,我能忍嗎?”
站在她的角度上,這口氣還真忍不了,畢竟這巴掌是打在自己親爹的臉上,還當著她的面。
但我相信綺羅蘭不會無緣無故打左二爺巴掌的,綺羅蘭這個女人是非常講是非黑白的。
左二爺本身就不是什麼好東西,肯定是觸犯了綺羅蘭的核心利益。
當然,這與我無關,這個話題就到此為止。
但我還是回了她一句:“行,回頭我想想辦法,把她趕走。”
左小雪頓時笑道:“江禾,我跟你說,你在香江只要學會了站隊,你的前途是無限的。”
“所以我才找到你嘛,可是你一直不信任我,這讓我很難辦啊!”
“我現在不就信任你了嘛,而且我覺得你真是一個人才,以後咱們倆聯手,哪怕沒有我爸,咱們也能在香江揚眉吐氣。”
聽著她這話,我頓時笑了。
我又倒上一杯茶,端起茶杯,對她說道:“啥也不說了,就以茶代酒,乾一杯。”
“喝什麼茶呀!今天這種好日子,就應該喝酒。”
說著,她向服務員大喊一聲:“服務員,給我們來一箱酒。”
“一箱?”我愣了一下,“咱們兩個人,喝得完嗎?”
“怎麼,你怕了?”左小雪挑眉看我,那眼神里帶著熟悉的挑釁。
不同的是,這一次她底下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親暱和試探。
“我怕你喝多了,回去被你爸罵。”我笑了笑。
“他管不著我今晚,”她揮揮手,滿不在乎,“服務員,快點!”
酒很快上來了,是本地常見的啤酒。
左小雪沒用杯子,直接拿起一瓶。
用筷子利落地撬開瓶蓋,遞給我一瓶,自己也拿了一瓶。
“來,為我們新的開始,乾杯!”她看著我,眼睛在略顯昏暗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殊不知,這一切只是我給她做的一個局。
“為新開始。”我拿起酒瓶跟她碰了一下。
她仰頭就灌,喝得很急,幾縷髮絲黏在了微紅的臉頰上。
我看著她纖細的脖頸隨著吞嚥的動作起伏,慢慢喝著自己手裡的酒。
幾瓶酒下肚,左小雪的話明顯多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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