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莎莎已經嚇得花容失色了,就不停的哭著,問她什麼也不說。
松子地父母見狀也走了出來,詢問什麼情況?
那幾個壯漢沒有多說,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該管的閒事,你們最好不要多管閒事,別怪我們沒提醒你們。”
松子父母看見松子被他們抓著,又急忙問松子發生了什麼。
松子也是一頭霧水,松子父母自然是關心松子的,急忙對他說:“松子,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這些人不是咱們惹的起的。”
他父母還是挺有眼力見的,知道這幾個壯漢不是一般混混。
眼看著局面就這麼僵住了,那幾個壯漢也準備將陳莎莎帶走。
馮婉卻在這時開口說道:“你們是輝哥的手下吧?”
那幾個壯漢都愣了一下,其中一個壯漢看著馮婉問道:“你是誰?”
“我是馮婉。”
幾個壯漢似乎也不認識她,紛紛有些面面相覷。
馮婉也沒有猶豫,立刻拿出手機撥了個號出去。
她對手機那頭的人說道:“勇哥,我這邊遇到點事,現在輝哥的手下在這裡,要帶走我一個同學叫陳莎莎,你看能不能說一下,先不帶人走,我瞭解一下情況。”
說完,她把手機遞給其中一個壯漢。
那壯漢接過手機“喂”了一聲,瞬間方才兇狠的表情就變得平靜了許多。
他只是應了幾聲,然後就對其他幾個壯漢說道:“放了他,我們走。”
“什麼情況?”一個壯漢開口問道。
“唐勇哥的電話,讓我們先放了陳莎莎。”
幾個壯漢紛紛一驚,然後十分詫異的看向馮婉。
等他們離開大排檔後,陳莎莎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整個人完全癱坐在了地上。
松子和王鵬也長鬆了口氣,紛紛問陳莎莎怎麼回事?
陳莎莎被嚇得不輕,臉色到現在還有些發白,明顯還沒有回過神來。
馮婉這時淡淡的說道:“陳莎莎,如果你還想走我不攔著,但是我保不準剛才那幾個人還會來找你。”
“你要留下,就跟我們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陳莎莎不傻,依然知道剛才若不是馮婉出手,她現在被帶走了。
她吸了吸鼻子,披頭散髮的非常沮喪的說道:“我之前騙了一個人,我沒想到他輝哥是他老婆的親哥哥,這事兒被輝哥知道了,這幾天一直都在找我,讓我還錢,否則就打斷我的腿。”
“你騙了輝哥的妹夫?怎麼騙的?”馮婉再次問道。
陳莎莎卻陷入了沉默中,她低著頭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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