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頓飯我還是吃得挺飽的,已經很久沒有吃到家鄉的味道了,大米飯都幹了兩大碗。
也喝了一點酒,同學之間小酌兩杯。
幾杯酒下肚,話題也打開了許多。
就連不愛說話的馮婉也開始對我在香江的事情感興趣來,不停問我在那裡是不是每天都會遇到危險,是不是經常遇到那種打架鬥毆的事。
其實我看得出來,表面端莊的馮婉對這些事情非常感興趣。
她骨子裡有一種野性,所以非常向往那種江湖上醉生夢死的日子。
只不過她骨子裡的那種野性被她的教育和家庭給壓住了,讓她不得不時刻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可一旦喝了酒,她就原型暴露了。
甚至可以說,她比陳莎莎還要憧憬那種生活。
陳莎莎最多是為了賺錢,而她是真真切切想過那種刀尖舔血的生活。
所以我就回答她想聽的,就說是的,還經常能看見幾個幫派為了搶地盤大打出手。
反正有多血雨腥風我就給她吹得多兇。
事實上沒那麼誇張,香江還是很美好的,只要不去觸及別人的利益,就像魏巍那樣自己老老實實的打工,是不會出問題的。
當然,我也沒跟他們吹得太玄乎了,免得他們真的當真了,跑去那邊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總體來說這頓飯的氛圍還是很不錯的,雖然剛來時被陳莎莎鄙視了一番。
可她現在對我可好了,又是給我倒酒又是給我夾菜的,恨不得今天晚上就和我睡覺。
直到馮婉接了個電話,才終止了這場飯局。
她接完電話有些醉醺醺地說道:“我閨蜜來接我了,今天就這樣吧,咱們這幾個同學這麼久沒見面,今天很開心。”
說著,她又看著我問道:“江禾,你準備待多久回香江?”
“三四天吧,不一定。”
她點了點頭,笑著說:“行,反正我留你的電話了,回頭有什麼事打電話就行了。”
說完,她又對王鵬和松子他們揮了揮手:“那我就走啦,下次有機會我請客。”
松子急忙說道:“你能行不?感覺你今晚喝得有點多了。”
馮婉揮了揮手說道:“沒事,很久沒這麼高興了,我閨蜜來了,她來接我去她那邊,放心。”
她話音剛落,一個有些眼熟的女人走了進來。
那個女人一把攙扶著馮婉,一邊說道:“媽呀!你怎麼喝這麼多啊!難怪讓我來接你,還從來沒見你喝這麼多。”
馮婉笑著對那個進來的女人說道:“麗麗,我今天高興,真的,好久沒這麼高興了。”
“正好你來了,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同學們,特別值得一提的是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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