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白天,你也要去娛樂城嗎?”
劉丹青輕輕嘆口氣說:“昨天楊天叫我去他家裡吃飯,我不是告訴他我在海州麼,今天他又問我回來沒,我不得不去呀。”
又是這個楊天,看來我真得想辦法搞定她了。
包括楊麗榮那邊,我也跟她說過,幫她解決這些麻煩,我不想成為一句廢話。
我隨即對劉丹青說:“你回頭真幫我去把你幹爹給你算的生辰八字找出來,我有重用。”
“好,”劉丹青頓了頓說,“對了,陳莎莎在愛舍賓館三樓308房間,你去接她就行了。”
“嗯,你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不要怕麻煩我,也不要怕我解決不了,一定要告訴我,特別是楊天那邊。”
“嗯,知道了。”
我這才起床,簡單洗漱了下,然後和劉丹青一起下了樓。
我們就在樓下分開了。
我開著她之前給我的那輛捷達,來到了愛舍賓館。
這輛車似乎被劉丹青上次收回去之後,就一直沒動過了。
因為我還記得我上次放了半包煙在車裡,還在中控臺下的那個位置,甚至連動過的痕跡都沒有。
可我就不明白了,劉丹青沒什麼要多此一舉呢?
還是說她那時候確實不信任我,認為我的結局和那些馬仔一樣的呢?
劉丹青這個女人確實很難懂,哪怕現在我已經和她睡過了,依然感覺這個女人深不可測。
要不然她也不可能一個弱女子,無權無勢在香江混那麼多年,還能保留著乾淨的身子吧?
是的,昨晚見血了。
可對她那樣一個三十歲的女人,甚至還是混夜場的女人來說,再加上又是在香江這樣一個魚龍混雜之地。
她還能保留住清白之身,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忽然,我對她更加好奇了。
我說過,她就像一本書,我也許才剛看完這本書的目錄。
來到愛舍賓館,停下車。
我徑直來到三樓308房間門口,敲響門後,過了很久也沒動靜。
我又好了陳莎莎幾聲,還是沒反應。
就在我感到一絲不妙時,一個做清潔的阿姨推著清潔車走過來對我說:“這間客房今天一早就退房了。”
“退房了?”
“嗯,當時我剛好路過,前臺也通知我打掃這個房間,說客人退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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