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漪只是呆,她不傻,自然也清楚眼下的情況不對勁。
她一臉緊張地看著我,說道:“他們是誰呀?你會有危險嗎?”
“沒事,你別擔心,我跟他們走一趟,你先回去。”
宋清漪若有所思了一會兒,然後又鼓起勇氣對車外那幾個人說道:“你們不要傷害他,如果你們要錢,我可以給你們。”
小富婆對我可真是太好了,我當然感動了。
那領頭的人看了宋清漪一眼,也沒有理會他,繼續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然後又對宋清漪說道:“我知道一直有人跟著你的,等我跟他們走了之後,你就讓跟著你的人來著我的車送你回去,狗狗的用品都在後備箱裡。”
宋清漪點了點頭,她依然顯得有些緊張。
我倒要看看,這左二爺到底是幾個意思。
我隨即開啟車門下了車,然後跟著那領頭的人上了前面停著的那輛本田。
上車後,那個領頭的男人就拿出一個黑色的頭套,對我說道:“配合一下,不會讓你為難。”
我知道他的意思,看他們這樣子也不會在這裡對我動手,要動手早他媽動手了。
而且現在我反抗也沒什麼用。
真要跟他們打,我大機率不是他們的對手。
畢竟我不是小說裡那種有著打不死定律的主角,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只不過在監獄裡被義父鍛鍊得比普通人更厲害一些而已。
我配合地戴上了頭套,隨即眼前一黑。
知道自己暫時是安全的,就行了。
我心裡估算著。
大概四十來分鐘的車程,車子停下了。
我被他們帶下了車,腳下感覺是木地板,空氣中還有很重的花草香。
五分鐘之後,眼前一亮,頭上的黑袋子被摘掉了。
我一時有些不適應光線,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等光線適應之後,我才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環境。
這果然是一間木屋,看著有些年頭了,堂屋之上還有一塊靈牌,靈牌下面有一把太師椅。
而太師椅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細麻唐裝的中年男人,男人一頭銀髮,頭髮半長不長。
中年男人是背對著我的,手裡正拿著三炷香,正在給靈牌上香。
身後站著大約七八個身穿統一黑色衣服的青年男子,個個都精神飽滿,面色凝重。
好一會兒,背對著我的中年男人才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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