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東西,也不是什麼善茬。
見我不搭理他,他又扭頭看向馬振濤,說道:“馬總,你看事兒弄得,您說這種事該怎麼辦?”
左二爺這老狐狸是想借題發揮,讓馬振濤來對付我。
現在這種情況很明顯,只要馬振濤一句話,我今天就得交代在這裡。
但他很明顯想保我,所以一直沒有說話。
可是現在的局面,對他來說也有點騎虎難下。
馬藝倒是先開了口:“是你們先欺負人的,江禾是我請來的,你們憑什麼這麼說他,他做錯什麼了?”
鄭新強忽然接話道:“馬小姐,你可別被小子給騙了!他就是一小癟三,劉丹青知道吧?他之前就是靠著劉丹青吃人血饅頭一步一步爬到這個位置,現在又翻臉不認人,害死了劉丹青還害死了劉老闆……現在又在找你,你可別被他給騙了啊!”
我承認鄭新強有點腦子,可他這是慌不擇路了,什麼話都敢說。
我也不著急,因為他這話明顯就是為了激怒我。
看來他是料定了,我不敢在馬振濤的壽宴上對他動手。
左二爺忽然又在這時添油加醋的說道:“還有我手底下的一個兄弟,也是被這小子給弄死了,現在屍體都還沒找到。”
說完,他又氣呼呼地看向馬振濤,說:“馬總,雖然我不知道這小子為什麼會和您女兒認識,但這小子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左某人今天就一句話,如果這小子跟你沒有關係,那我就按江湖規矩處理了。”
我算是聽明白了,他們這不是單純針對綺羅蘭或者我的,更是針對馬振濤的。
左二爺這話很明顯,馬振濤如果要保我,只能說跟我有關係,那麼就會把他推到風口浪尖上。
現場的賓客都是香江有頭有臉的人物,馬振濤的任何一句話都有可能改變局面。
馬振濤終於迫於壓力面無表情地開口道:“你們自己處理吧!別在我宴會上就行。”
馬振濤話一齣口,馬藝就慌了。
她立刻向馬振濤哀求道:“爸,江禾是我朋友,是我請他來的,你能不能給他一個機會……”
馬藝話沒說完,馬振濤便冷眼看著她道:“小藝,這些事情跟咱們沒關係。”
“怎麼會沒關係啊?是我叫他來這裡,他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還跟我沒關係嗎?”
馬振濤也不在多說,就向身邊的下人吩咐道:“帶小姐去樓上休息。”
幾個下人應了一聲,便上前強行將馬藝帶著了。
一時間,宴會廳裡的所有人,都看向了我。
但絕大多數,都是在幸災樂禍的看著熱鬧。
畢竟,對他們來說我死不死的跟他們沒有一點關係。
估計都巴不得我死,因為槍打出頭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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