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眨了眨眼睛。
那個時候的一百萬啊!
沒幾個人能受得住這樣的吸引,更何況是江波這樣愛財之人。
可是他在一陣沉默之後,卻苦笑著說:“雖然我很想要,但確實就是意外死亡,我怎麼跟你說嘛。”
我半張著嘴,欲言又止。
他到底有什麼秘密?
為什麼一百萬都不能讓他開口?
這要麼說明他一旦說出真相,小命難保。
只可能和性命有關,否則怎麼可能面對一百萬的吸引都能無動於衷?
我沒再就問了,也問不出什麼東西了。
又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江波終於換了個話題:“你以後就準備定居在香江了嗎?”
“問這個做什麼?”
“隨便聊聊嘛,我是你哥,不應該跟我聊聊麼?”
“你還知道你是我哥啊?”我平靜地看著他,淡淡的說道。
他吃著花生,依然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我跟他也沒什麼話聊了,他也悶頭喝酒,我則一直注意著外面的動靜,時不時地去窗戶看看。
已經是深夜十二點過了,沒任何動靜,一切平安。
江波倒是跟沒事人一樣吃得下喝得好,還哼著華仔的《忘情水》,悠哉悠哉的好不快活。
……
凌晨兩點,江波終於喝得爛醉如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其實有時候還挺羨慕他,吃得下睡得著,也不用擔心什麼。
可我還是討厭他,連自己父母死亡的真相都不敢出說來,他就是個懦夫!
這個晚上我打算睡了,雖然和阿寧孫健他們說輪流守夜,但我想讓他們多睡會兒。
我就待在江波的房間裡,一邊注意著門外的動靜,一邊觀察著樓下的情況。
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應急燈發出微弱的綠光。
江波突然翻了個身,臃腫的身軀弄得小床一陣咯吱作響。
他迷迷糊糊的,說了句夢話:“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害的,你別逼我了……他們……他們……”
我眉頭一皺,他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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