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姐,你怎麼把我們幾個的衣裳都洗了啊?你歇一會兒吧。”
嬌嬌姐轉過身來,朝我溫婉一笑:“沒事呀,你看你們幾個換下來的髒衣服,都臭了。”
我撓了撓頭,乾笑兩聲:“我們幾個男人確實有點邋遢,我本來還打算出去找個洗衣店,一股腦兒都給送過去呢。”
“這還用得著去洗衣店啊,你也是的,花那冤枉錢做啥。”
嬌嬌姐一邊嗔怪著,一邊手腳麻利地將洗淨的衣服掛在酒店陽臺的晾衣架上,衣物隨風輕輕搖曳。
我笑了笑,又才說道:“嬌嬌姐,我們等下要出去一趟,待會兒我讓阿健陪你出去逛逛。”
“沒事,你們忙你們的,我還是打算回鄉下去,盯著爸媽遷墳的事。”
其實這樣也好,因為她回去了,至少比在這裡安全,我也不用提心吊膽。
於是我又點了點頭,說道:“行,那我讓阿健送你回去。”
“別這麼麻煩,你們不是還有事嗎,我自己坐客車回去就行啊。”
“阿健沒什麼事,主要是我跟阿寧還有六子。”
說到這兒,嬌嬌姐忽然怔了一下,小聲道:“對了江禾,那個不是之前在大巴車上搶劫我們的人嗎?”
嬌嬌姐說的自然是六子,她見過,肯定也認出來了。
我點頭坦白道:“對,不過我們現在都說好了,所以嬌嬌姐你不用擔心了。”
“這什麼情況啊?他怎麼會跟咱們好了?”
“這說來話長,總之就是緣分嘛,他人還不錯。”
“可他是賊呀!”嬌嬌姐生怕被六子聽見了,聲音壓得很低。
我一本正經道:“嬌嬌姐,他身世很複雜,嚴格上來說,他跟那些人不一樣,他是為了報仇,所以才混進那個組織里。”
“這樣啊!”
“對,所以你不用擔心,他現在已經沒在那個組織里了。”
“哦,但你們還是當心點。”嬌嬌姐再次提醒道。
我微笑著點點頭,然後又和她簡單寒暄了兩句。
我便把孫健叫了過來,然後將車鑰匙交給他,並說道:“阿健,待會兒你送嬌嬌姐回我老家一趟,注意安全,有事給我打電話。”
“得嘞。”孫健爽快道。
又交代了幾句後,我和阿寧還有六子便出門了。
來到昨天晚上那家遊戲廳,我們一進門,昨天晚上被我們揍的那黃毛立刻帶著獻媚的笑容走了過來。
“幾位爺,你們來啦!昨天晚上的事情,多有得罪啊!幾位爺可千萬不要責怪小的啊!”
他一邊說,一邊摸出煙點頭哈腰地給我們走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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