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馬藝的父親馬振濤。
我還是謙虛地回道:“江叔,你真的過獎了,我其實真的就是個俗人。”
江雲峰笑呵呵的喝了口茶:“俗人好啊,誰不是俗人呢?我也是俗人一個。”
喝了口茶,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對了,上次我給你的那半枚玉佩,你去問那個和江梓長得很像的人了嗎?”
我也喝了口茶,淡淡道:“問了,她沒承認,不過我有預感,她那裡可能也有半枚玉佩,她應該就是江梓的孿生姐妹沒錯。”
江雲峰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這個事情先別告訴江梓,等眼前的這些事情解決好之後再說吧。”
我重重點頭,江雲峰現在所做的每件事,都是在為江梓考慮。
他也知道自己的時間可能不多了,只能儘量讓江梓以後的生活好過一些。
包括他讓我籤的那份保證書,其實就是想給江梓找一個能真正保護到她的人。
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更何況,他還不是江梓的親生父親。
可這份情,就連一些親生父母都比不上吧。
和江雲峰分別後,我獨自走在渝州的街頭。
夜幕降臨,初升的霓虹將整座城市映照得光怪陸離。
獨自走了一會兒,我打了輛車,來到秀湖公園。
這個時間點,江梓應該在公園裡遛狗。
我沒給她打電話,有時候偶遇更合適。
晚上的公園依舊很多人,大人小孩情侶,還有散步的老人。
想來,我也好久沒有體驗一下這種慢節奏的生活了。
這段時間和萬坤交手,已經讓我有點心力交瘁了。
他真的比我想象中難搞,智商高加上後臺還有人,我走的每步棋都是想了又想。
我也沒故意來偶遇江梓,實在見不到我就打算獨自散會步,也不錯。
“叔叔,買束花吧!”突然一個孩子奶聲奶氣的聲音在我身後出現。
我回頭一看,是一個大學七八歲的小女孩,懷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
我笑看著小女孩,蹲下身來輕聲說道:“小妹妹,怎麼來找我呢?你沒看見我只有一個人嗎?”
“呃……萬一你等在你的女朋友呢?”這小女孩還挺會說的。
就衝她這句話,我直接向她問道:“你這花多少錢一支?”
“兩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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