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們一個個的說完後,我才眯起眼睛說道:“好了各位,咱們就不要在這裡互誇了,現在當務之急,我想各位都應該知道怎麼做了吧?”
光頭大佬再次率先開口道:“這還不簡單了,他萬坤現在沒有了龍騰地產的資金,連劉漢生也要搞他,他還有啥呀?”
“有袍哥會啊!”有人附和說。
又有人大笑一聲:“哈哈哈……這不是笑話嗎?他萬坤沒了這些後臺,袍哥會那些弟兄有幾個能聽他的?”
“要這麼說,老子明天就帶人去炒了他老巢!”
“對,加我一個,我手底下那些弟兄早就看他龜兒子不順眼了。”
坐在最後排的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的,開口道:“你們傻呀?直接帶人去跟他幹,有什麼意思?玩的就是以牙還牙。”
所有人都紛紛回頭看向說話那人。
隨即有人問他:“東哥的意思是?”
“他不是搶我們生意嗎?搶回來啊!他敢動手,那就跟他幹,直接去找他有什麼意思?被執法隊知道了,有我們好下場?”
不得不說這東哥倒是有點腦子,我想的也是這個意思。
於是所有人都紛紛交頭接耳,那個光頭大佬隨即問我:“江兄弟,你認為呢?”
我伸手指著那個東哥,說道:“我覺得東哥說得對,我的意思也是這樣。”
光頭大佬一拍大腿:“好,那就這麼幹,明天我就去把生意全部收回來,他媽拉個巴子的。”
我拍了拍手掌,接著又說道:“各位大哥,接下來就看你們的表演了,咱們渝州能不能幹淨一點,也看各位的了。”
“放心,江兄弟,你把這些後顧之憂都給我們解決好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們這些老骨頭。”
眾人齊刷刷的說道,我想這恐怕是有史以來渝州江湖最團結的一次了。
我笑了笑道:“行了各位,那咱們就慶功宴上見了。”
都紛紛響應後,徐燕陸續送走了所有人。
等所有人都陸續離開後,我閉上眼睛靠在椅子上,繼續思考著接下來的打算。
應該也沒什麼特別的打算了,因為沒有意外了,除非他萬坤把香江那邊的人叫過來。
但那不可能,說白了,他萬坤也是一顆棋子。
他在香江的後臺不可能為了他,不顧大局。
恍惚中,徐燕遞給我一杯洋酒。
我接過來說道:“多謝了,燕姐。”
徐燕淡笑一聲:“客氣啥,不過江兄弟你真的是高啊!我今天把這些人叫到一起時,他們都還很不滿,都是看我的面子才來的。”
“看出來了,也只有燕姐您才有這面子。”
徐燕訕訕一笑,妖嬈地靠在吧檯前,喝了口酒,說道:“我在渝州江湖上混了也有十來年了,還是第一次見這些人這麼團結過。”
”。人敵的同共個一有都家大為因“
”。哥江聲一你得也我,哥江聲一你心甘輝王怪難,服佩我讓行真你弟兄江,的來起結團們他把能都誰是不這可“
”。助幫的家大虧多是都實其多麼這做,得不使這,姐燕“:道說手起抬我
”。看相目刮我讓的真,事件這的做你但。的人夸會不般一我,了虛謙別就你“
”。已而決解去己自們他讓是就,啥做沒也我“
”!啊難,楚清都裡心我,事些這的做你?呢上際實可,了贏就卒一兵一費沒實確像好你來起說……啊的到做能都誰是不可,巧輕得說“:道笑了笑燕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