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是開著的,我讓強子直接把車懟進去,後面的貨車也跟著一起懟在門口。
當我們一群人風風火火出現在捷達物流時,他們也一下子衝出來幾十個人,手裡都拿著棍棒。
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我是有點眼熟,但不知道叫什麼,就是之前在我們車隊幹過的人。
“你們這是要做什麼?一群廢物還敢來這裡搗亂!給你們三秒鐘時間給我滾!”
我立刻開啟車門下了車,出現在這群人面前時,他們也跟見了鬼似的紛紛一臉錯愕地看著我。
“你……你是人是鬼啊?”走在最前面那個寸頭哆嗦著開口道。
“我是來收你的鬼,還給我三秒鐘滾是吧?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子是誰!”
他顯然有點沒想到,眼神有些慌了,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不說別的,我這氣勢就能把他嚇退。
還敢跟我搶生意,他哪來的勇氣?
不過很快,他就佯裝鎮定道:“你……你想怎麼樣?江禾,我告訴你,我現在不是你手底下的人了,老子不怕你,直到老子背後的人是誰嗎?”
我懶得和他這種馬仔廢話,猛地就是一腳朝他踹了過去。
這一腳就把他撂翻在地,我踩著他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
“誰?說說看?”
他想掙扎,但顯然無濟於事。
他身邊那幫兄弟準備上前,但被我帶來的這群人給攔住了。
我們的人早依舊蓄勢待發,只需要我一句話,就能給他這裡踏平了。
我從其中一個兄弟手裡接過一根鐵棒,對著被我踩在腳下的這小子說道:“回答我,你背後的人是誰?”
“餘……餘德江!”
“嘭!”
我直接手起棍落,一棒子砸在他的臉上,牙齒直接飛出去幾顆。
他“啊”的一聲慘叫,我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說道:“來,再說!”
就這一棒下去,他就不敢說了,哆嗦道:“江……江禾,你打我沒關係,但你覺得你的日子會好過嗎?我不信你敢跟餘先生鬥!”
“嘭——”
又是一棒,乾乾脆脆,手起棍落。
這一棒子又砸在他的另一邊臉上,整張臉直接被砸變形了,滿嘴是血,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我這才將腳從他胸口上移開,然後用手裡鐵棒指著周圍眾人,說道:“都給老子聽好了,你們這些人有一大半都是我那邊過來的是吧?”
沒人說話,但都被我的氣勢嚇到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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