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頭一緊:“出什麼事了?”
“不清楚,但……”她壓低聲音,“王總也在裡面。”
我點點頭,整理了一下衣領跟著她走向電梯。
餘德江的辦公室在頂層,裝修得金碧輝煌。
推門進去時,我看到餘德江正站在落地窗前,而王韜則坐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蝴蝶刀。
“小江來了?坐。”餘德江轉過身,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笑容。
我剛要坐下,王韜突然開口:“餘先生,我覺得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這小子背景不乾淨,跟紅門的綺羅蘭走得太近。”
餘德江挑了挑眉:“哦?有這事?”
我看了王韜一眼,面不改色道:“餘先生,我跟綺羅蘭確實認識,但只是生意上的往來。香江就這麼大,做生意的誰不認識誰?”
“是嗎?”王韜冷笑一聲,“我可是聽說你跟她走得很近吶。”
我看了他一眼,實在忍不住,回了他一句:“王總,我承認我之前和綺羅蘭走得比較近,可你呢?你以前還是紅門的人呢,你現在不也幫餘先生做事麼?那是不是我也可以認為,你也不太乾淨呢?”
“你小子說什麼呢?我對餘總忠心耿耿!”王韜瞬間怒了。
餘德江並沒有說話,他依舊淡定的看著我。
其實他肯定知道我和綺羅蘭的關係,他怎麼可能會不知道。
我索性說道:“餘先生,我確實和綺羅蘭有私交。但您找我來,不正是看中我在香江的能力和人脈嗎?如果我真有什麼二心,又怎麼會答應為您做事?”
辦公室內陷入沉默。
王韜還想說什麼,餘德江卻抬手製止了他。
“王韜,你先出去。”餘德江命令道。
王韜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悻悻離開。
等門關上後,餘德江走到酒櫃前倒了杯威士忌:“小江,我喜歡聰明人,但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
我挺直腰板:“餘先生,我可以向您保證,我的立場很明確。至於綺羅蘭那邊……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成為您在她身邊的眼線。”
餘德江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權衡利弊。
半晌,他忽然笑了:“跟你說個事,我很討厭紅門的人,所以我希望你以後徹底斷了跟他們的來往。”
我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的說道:“餘先生,你放心,既然我決定來跟您,心肯定在您這邊。”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對我說道:“王韜確實是從紅門過來的,他也很有能力,以後你們一定要多多配合,我不希望你們起內訌,明白嗎?”
餘德江這話就是在告訴我,讓我擺清自己的位置。
看來是王韜找他告了我的狀,他這個人可真陰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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