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再見時,我們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滾大床,又或者老死不相往來……
對於我們這些漂泊在外的江湖兒女來說,從來都沒有安穩這一說法。
所謂的安穩,無非是久病成醫。
林清池懂,所以她不會跟我談情說愛,只是身體上的歡愉僅此而已。
當然,我也不會愛上她。
如果有緣,我們或許會一起走一段路,但最終都是要分開的。
如果沒有緣,也許我們也會成為仇人。
因為這個林少華的身份我到現在還不清楚,而我父母的死是否跟他有關聯,包括義父入獄的真相又是否和他有關。
這些事情如果真相大白,真和他有關的話,那麼林清池作為林少華這個陣營的人,自然就成了我的敵人。
這就是江湖呀,我們今天在一張床上,明天就可能刀槍相見。
所以我們都不會對對方產生感情,大家也都是成年人,你情我願的事情,無需負責。
從林清池住處離開後,我就打了輛車直奔江梓公司而去。
到一樓大廳後,我就給江梓打了個電話,因為電梯我上不去。
她讓我等一會兒,她竟然還親自下來接我了,電梯門一開就看見她亭亭玉立地站在電梯裡,向我喊了一聲。
走進電梯,她就一把挽著我的胳膊了。
弄得我多少有點侷促,我下意識地抬頭看了一眼,說道:“沒監控嗎?”
“這部電梯沒有。”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就算有也沒事啊!”
想起剛才我才從林清池床上下來,現在又和江梓膩歪,心裡面多少有點慚愧。
“幹嘛呀?怎麼感覺你有點怪怪的?”她似乎有所發現,繼而眉頭一皺。
“有嗎?”
她輕哼一聲說:“你身上還有一股女人的香味,老實交代,剛才去見誰了?”
我怎麼會有種不安的感覺呢?
我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的,對我來說所有跟我有過關係的女人,我都是棄之如履。
可是對江梓,我為什麼沒有這種想法,甚至還有點覺得自己愧對於她啊!
她也不是傻子,她可聰明著呢,只是在我面前表現得很溫柔乖巧的樣子。
又怎能看不出我的異樣呢,加上我身上的味道,她肯定也聞得出來。
所以我沒有狡辯,大方的說道:“剛才確實去見了一個老朋友。”
“又是你的哪位老相好啊?”江梓並沒有很排斥,反而笑著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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