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這眼神看得有點不敢和我對視,眼神也開始有點慌了,開始做出一些細微的小動作。
比如撓耳朵,眨眼睛,假裝咳嗽……
這些小動作就代表,他在說謊!
就算是火災,我也基本上能斷定,和他一定有關!
他愣怔了片刻,才吞吞吐吐的回道:“就……就是火災啊!當年公安就是這麼判的……沒錯,強娃兒也是知道的。”
又把問題甩給陳強,想用陳強來矇混過去,典型的逃避!
我笑了笑,淡定的說道:“可是,有時候公安出的結果也不一定是真的。就比如我父母,當年也是以意外墜崖結案,可我現在瞭解到根本沒那麼簡單,那就不是意外!”
聽我這麼一說後,他更慌了,可又讓自己的語氣聽上去不那麼緊張,於是他大聲說道:
“那你是懷疑我說假話了?我有必要說假話嗎?那可是我親大哥!當年的事情就是這麼回事,你愛信不信。”
我繼續盯著他的眼睛,不管他敢不敢和我對視,我都依然盯著他。
一個人如果慌了,是很明顯能看出來的。
就像此刻的陳力一樣,他根本不敢看我,只是故意讓自己冷靜,但他又達不到那個境界。
我再次向他靠近了一些,一字一頓的說道:“好,那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掌握到了一些情況,那場火災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陳力頓時就睜大了雙眼,顯然被嚇了一跳,他飛快的看了我一眼。
陳強卻在這時激動的問道:“江哥,你說什麼?你有證據嗎?”
“有。”我面不改色,繼續盯著陳力,說道,“需要我拿出證據嗎?”
他哆嗦一下,能明顯看見他額頭上開始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這麼緊張幹什麼?我就是跟你說我有證據了,你緊張啥?”
說著,我遞給他一張紙巾,“來,擦擦汗。”
在他接過紙巾擦汗時,我又在一種不經意間問道:“我知道那場火災跟你有關,現在案子要重啟了,你要是跟我們說清楚怎麼回事,我們還能幫幫你。”
這話,我問得很巧妙,沒有很故意,也沒有看他。
就是在他接過紙巾擦汗時,隨口問出,就像平時聊天一樣。
我這話一齣口,陳力忽然哆嗦一下,他幾乎本能的站了起來,急忙說道:
“我……我也沒想到會鬧得這麼嚴重啊!”
被我詐出來了!
其實他這種人很好詐,他本身就已經慌了,加上我剛才充滿壓迫力的眼神一直盯著他。
他心裡肯定已經有數了,覺得我應該是知道真相了。
我遞給他紙巾,是為了讓他放鬆警惕,也讓他覺得我們好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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