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我們剛來雲城,各方面都不熟悉,如果能和他們認識一下,其實對我來說是件好事。
所以我從來不做無效行為,我又不是神仙,沒那個普度眾生的想法。
護士足足抽走了兩袋子血漿,一共400cc,護士說一個成年人一次最多也就400cc。
護士拿一支棉籤壓在我針孔處,說了一句:“壓住!五分鐘後再放開!”
說著她就立刻掉頭走出了治療室,返回到搶救室裡。
我從治療室出來時,小竹子突然就跪在了我面前,對我說道:“謝謝你!謝謝你救我乾爹。”
“起來吧,別總給別人下跪,你雖然小,也是一個男子漢,男兒膝下有黃金,不要給別人下跪。”
他聽了我的話,站了起來,用手擦掉眼淚,斬釘截鐵的說道:“你放心,只要我乾爹能活著,我欠你一條命。”
我笑道:“你還小,別動不動就欠誰的命,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再說了,事情弄成這樣,你不怪我嗎?”
小竹子很果斷地搖了搖頭:“跟你沒關係。”
“要說,也有一點關係吧?如果不是我讓你帶我們回來,可能也沒這回事了。”
他冷笑一聲道:“我乾爹常說一句話,這就是命!是我自己的問題,要你這麼說,那我也只能怪自己。”
他真的很成熟,超越他年齡的成熟,就好像一個成年人頂著一張稚氣未脫的臉。
我又對他說道:“你也別太擔心了,只要送醫及時是能保住命的,沒什麼大不了的,而且那隻手應該也能接回去。”
他突然很認真的問我:“你為什麼要幫我們?”
“我這人不計前嫌,手機我已經拿回來了,就沒有必要再跟你生氣了,我知道你是榮門的人,你也身不由己。”
他低下頭,像是我說到了他的傷心處似的,沒有再吭聲了。
又等了一會兒,搶救室門終於被開啟,這次是醫生出來了。
護士也推著移動醫療車從裡面走出來,大力還活著,她帶著氧氣面罩,一邊手輸著液,一邊手輸著血漿。
小竹子立刻跑過去,迫不及待的詢問著:“乾爹,你還好嗎?乾爹……”
護士小聲提醒道:“病人需要休息,不要大聲呼喊了。”
小竹子急忙閉嘴,然後跟著移動醫療床往住院部走。
另一個護士拿著繳費單過來,問說:“誰是家屬,去交一下費。”
小竹子愣了一下,顯然他拿不出來錢。
我走過去,接過那繳費單,說道:“我去交。”
交完費,我就來到病房裡。
小竹子一動不動地坐在病床前,眼巴巴地望著大力。
大力已經清醒了,不過整個人看著還是很虛弱,臉上也沒什麼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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