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蘭終於不再繼續問了,不過這個話題卻讓她變得有些沉重起來。
許久後,她才沉沉地說道:“我也想知道我父親當年是怎麼死的,一點徵兆都沒有,這麼多年了也沒聽見有人提起,你剛才突然提起來,我以為你是知道什麼。”
我心中五味雜陳,因為我確實知道,雖然不能確定,但我也不敢告訴她真相。
我又試探性的問了一句:“那你知道你父親當時去渝州幹什麼嗎?”
“不知道,後來聽人說是有我父親一直崇拜那個人的訊息了,不過那次我沒去……他也再也沒有回來過了。”
雖然我不敢告訴綺羅蘭真相,可對於她的心情,我能理解。
或許吧,有一天也會真相大白。
但一定不是現在。
回過神來,我才意識到天色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完全黑了下來。
綺羅蘭這時才起身說道:“說這麼多也餓了,行了,吃飯去吧?”
“去哪兒吃啊?”我正想說有點餓了。
綺羅蘭這時向屋裡喊了一聲:“梅姨,可以把菜端出來了。”
她要不喊這一聲,我都不知道屋裡還有人。
隨後便看見一個有些熟悉的面孔,端著一個托盤,從屋裡走了出來。
小院裡也隨即亮起了燈,別說還真有種很不一樣的感覺。
這個梅姨我有點眼熟,之前去綺羅蘭家裡時看見過,就是她家的保姆。
綺羅蘭是不會做飯的,還記得上次她煎了個什麼餅,得被我笑一輩子。
梅姨端著菜出來,看見我後和我打了聲招呼:“江先生好。”
我笑著點頭回應了一下,她又進屋端菜後,我才向綺羅蘭問道:“這不是你之前家裡的那個保姆嗎?你也一起帶過來了?”
“嗯,梅姨不僅是我家保姆,更是帶我長大的,以前是我父母身邊的傭人,他們去世後,梅姨就一直留在我身邊的。”
我點了點頭:“我說嘛,你也不會做飯,要真是一個人住在這裡,你都沒辦法生活。”
綺羅蘭橫了我一眼說:“你瞧不起誰呢?”
“我沒瞧不起你哈,說的不是實話麼,這也不丟人,因為我也不會做。”
我不知道綺羅蘭怎麼突然跟我在意起來,她輕哼道:“我現在可學會了好幾道家常菜了,你別瞧不起人。”
她說這話時,似乎還有點小傲嬌。
這讓我感到很意外,平時那麼嚴肅的她,此刻卻表現得很在乎做飯這麼件小事上。
這也不禁讓我想起了那天她煎餅時的樣子,我記得很清楚,她就像個小姑娘似的,站在灶臺前那不知所措的模樣。
綺羅蘭這個女人大多數時候都是嚴肅的,哪怕就是很隨意的聊天時,他也是坐有坐相,站有站姿,一看就是家教很好的大家閨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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