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才開那一槍就不是用的那把槍。
沒錯,我有兩把槍,一把是之前綺羅蘭送我的,另外一把就是餘德江給我的。
我扔給他的那把槍就是餘德江給我的,根本沒有子彈。
孟軍看見這麼多人向他圍了過去,當即對著一個兄弟便扣動了扳機。
兄弟們也是一愣,可是沒聽見響,孟軍頓時就慌了,他又連續扣了幾次扳機。
我衝他笑道:“別費力氣了,那槍沒子彈。”
兄弟們一聽這話,瞬間沸騰了。
場面瞬間炸開!
“媽的!找死!”
孟軍厲喝一聲,一把扔掉那把槍,反手握刀就向其中一個兄弟揮了過去。
而我手裡早已經將那把裝著子彈的手槍掏了出來,在他揮刀向那位兄弟的一瞬間,我果斷扣動扳機。
“砰!”
一槍命中他的右手臂,手裡的刀也“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伴隨著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兄弟們已經將他死死按在了地上。
他就是刀工了得,沒有刀啥也不是。
不過這年頭,誰還玩刀啊?
兄弟們將他按在地上就是一頓胖揍,絲毫沒有考慮後果,打得他慘叫連連,狼狽不堪。
直到癱在地上再沒力氣掙扎後,我才讓兄弟們停手。
我慢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來,手裡的槍抵著他的額頭上,將他的臉轉了個面朝上。
他已滿臉是血,鼻青臉腫,甚至都快認不出來了。
“嘖嘖!大名鼎鼎的疾風刀,就這呀?”現在輪到我羞辱他了。
儘管被揍成豬頭了,他居然還沒慫,齜牙咧嘴的衝我吼道:“你有種殺了我啊!我倒要看你怎麼去給餘先生交差。”
“我需要向他交差嗎?也不怕告訴你,他就是一個將死之人了,我說你怎麼想的啊?居然去給他當狗!”
聽見我這話後,他忽然笑了起來,笑得十分陰沉。
“你死了餘先生都不會少一根汗毛,你當你是誰呀?你不過就是跑車的垃圾!真當自己是黑道大哥了?”
“嘴還挺硬啊!你就不想想你現在的處境嗎?要不你給我當狗,我饒你一條狗命!”
“我呸!你個雜碎!有種殺了我啊!”他朝我吐了一口血漬,還好我提前預警及時躲開了。
不過他也徹底把我激怒了,我向旁邊的兄弟伸手道:“那一把釘錘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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