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我時,那幾個青年的表情頓時變得緊張起來,紛紛扔下球杆。
我沒理會他們,徑直推開臺球廳的玻璃門。
賈丹跟在我身後,像只受驚的鵪鶉。
裡面一間小休息室裡,狗哥正鼻青臉腫地躺在破沙發上哼哼,另一個小弟在給他擦藥。
看到我們進來,尤其是看到我。
狗哥嚇得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臉色瞬間慘白。
“江……江爺……您……您怎麼……”他話都說不利索了。
我沒廢話,直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東西呢?”
狗哥眼神閃爍道:“什……什麼東西啊江爺?……”
我眼神一厲,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他從沙發上提了起來。
“賈丹的那些照片。”
“照……照片?什麼照片啊?”他還想裝傻。
我言簡意賅道:我沒什麼耐心。給你三秒鐘,三……”
“砰!”
剛數三,我便是一拳狠狠砸在他臉上。
檯球廳裡的那些小混混們紛紛圍了過來,人還不少,起碼十多個人。
狗哥“哎喲”一聲痛叫,伸手擋在臉前,哆嗦道:“江爺,你……你不是說三秒鐘嗎?怎麼……”
“我說三秒鐘就三秒鐘嗎?我他媽就想揍你。”
話音未落,我反手又是一記沉重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嘴角立刻見了血。
檯球廳裡那群圍過來的小混混們頓時騷動起來,有人抄起了檯球杆,有人摸向了後腰,眼神兇狠,但卻沒人敢真的上前。
我剛才的手段和么雞手下大鵬的恐懼,顯然鎮住了他們。
“東西呢?”
我揪著他的頭髮,迫使他對上我的視線,一字一頓的說道:“別讓我問第三遍!不然下次碎的,就不是你的牙了。”
巨大的疼痛讓狗哥徹底崩潰了,帶著哭腔嚎道:“在……在我住的地方!床底下有個鐵盒子!就……就在裡面!底片和洗出來的都在!沒……沒別的了!真沒了!”
“帶路。”我鬆開他,像扔垃圾一樣把他摜在地上。
狗哥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在兩個小弟的攙扶下,踉踉蹌蹌地帶著我穿過檯球廳後門。
走進一條更昏暗骯髒的後巷,爬上吱呀作響的木樓梯,進了二樓一個雜物堆積、氣味難聞的小房間。
他哆哆嗦嗦地從那張簡單的床鋪底下,拖出一個生鏽的鐵皮餅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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