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訕笑著,打著馬虎眼說道:“江先生覺得呢?”
我覺得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因為這個梅燕我剛才短暫接觸後,就知道她是一個口才了得的人。
這沒有證據,我們即使指認她,也完全是強弩之末。
而且還會被她反噬,得不償失,更不至於陳永勝跟我說這麼多了。
稍稍沉默後,我才說道:“你還有別的意思吧?”
他又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江先生果然聰明,我跟你講講我們永鑫現在的情況吧,等我講完了你應該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帶著我們來到沙發上坐下,又遞給我和孫健一人一支菸,這才說道:
“我知道你們只是來找人的,不想找麻煩,但是江先生我看得出來你也是江湖上的人,你也應該知道,有時候即使你不找麻煩,麻煩也會找你。”
我點頭認可他這話,這話糙理不糙,是這麼個理。
他接著說道:“賈平安這個人,我隨時能把他帶過來見你,但是你得幫我們做一件事。”
果然在這裡等著我。
我笑笑道:“如果我不做呢?”
他攤了攤手道:“我不是威脅你,是因為你們現在別無選擇,除非你現在就走,離開濠江,也不再找賈平安這個人。”
孫健頓時激動起來:“你這還不算威脅嗎?”
陳永勝依舊淡然的看著我們,我向孫健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冷靜下來。
我看向陳永勝,接著問說:“你想讓我們做什麼?”
“我先跟你們講講永鑫的情況,你們就知道了。”
他停頓一下,接著說道:“大老闆上個月去世了,這件事情在濠江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都在猜測誰才是永鑫的接班人。”
“大老闆一共有三個孩子,大兒子是個廢人,目前賭場這邊的生意就是二兒子周巖和三女兒周青在照理。而我,就是周青的輔佐,也是場子裡普通廳裡的經理。梅燕則是跟著周巖管理著VIP廳。”
聽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這還真是兩個陣營了。
可是我有點沒想明白,於是問道:“你剛才說他們安排的人在VIP廳出千,可VIP廳不是周巖的嗎?為什麼還在自己的廳裡出千呢?”
孫健也跟著點頭,表示好奇。
陳永勝不疾不徐的說道:“因為出千的人並沒有區分VIP廳和普通廳,他們兩個廳都下手了,但是在普通廳下手時,被我查出來了,他們及時收手才給了他們逃跑的機會,但也有損失。”
“我聽明白了,他們的意思就是想搞亂場子,從而將那幾個千手找出來,最後賺取名聲,讓賭場這邊的股東都偏向他們……是這個意思嗎?”
陳永勝重重點頭:“沒錯,他們就是賊喊捉賊,但是沒想到先被我們發現了,他們就想找幾個替死鬼,因為他們的目的還沒有達到,只是想平息輿論。”
我算是徹底明白了,說白了我們幾個人就是正好撞槍口上,被金軍和梅燕當炮灰了。
聽完後,我笑了起來。
我確實沒想到,我們這才來濠江,居然就成了別人局中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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