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綺羅蘭身上,上下打量著,眼神里混雜著嫉妒、審視,還有一絲自傲。
即使綺羅蘭穿著如此簡單,那份氣質也瞬間將精心打扮的左小雪襯得有些俗氣。
“看來你還是有點本事的嘛。”
左小雪吐出一口菸圈,聲音帶著刻意的慵懶和嘲諷,試圖掌握主動權。
我沒接話,只是微微側身,讓綺羅蘭上前。
左小雪掐滅煙,站起身,走到綺羅蘭面前。
繞著她走了一圈,像是打量一件商品:“蘭姐。看來離開紅門,你日子過得也挺舒坦?”
“託左二爺和左小姐的福,還算清淨。”綺羅蘭不卑不亢地回應。
左小雪最討厭的就是她這副永遠雲淡風輕的樣子,彷彿一切盡在掌握,這讓她感覺自己像個跳樑小醜。
她臉色沉了沉,失去了周旋的耐心。
“行了,少廢話!”她猛地停下腳步,盯著綺羅蘭,“我找你為什麼,你心裡應該清楚?”
綺羅蘭也不廢話,直接從包包裡拿出一份檔案,輕輕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我已經簽過字了,你看一下。”
左小雪眼神依舊死死盯著綺羅蘭,伸手拿起那份檔案,眼神掃了一眼,嘴角隨即露出一抹譏笑。
“還差一個手印。”
“印泥呢?”綺羅蘭依舊不廢話。
“喲!我忘記準備了,蘭姐,你說怎麼辦呢?”
左小雪這就是故意的,她怎麼可能沒準備印泥,完全就是故意在為難綺羅蘭。
可我也得忍著,畢竟接下來我還得依靠她。
綺羅蘭也不廢話,直接用牙咬破手指,用自己的血當成印泥,然後在名字上按下手印。
左小雪眉頭一挑,顯然很滿意的樣子。
她再次拿起檔案看了一眼,隨即向門口站著的雷豹喊了聲:“阿豹。”
雷豹立刻拿著筆和印泥走上前,雙手呈給左小雪。
綺羅蘭見狀也沒有任何回應,她顯然早就做好了被左小雪為難的準備了。
左小雪接著便在檔案上籤下字,又開啟印泥一邊故意對雷豹說道:“我說阿豹,既然你帶了印泥,剛才怎麼不拿出來?害得咱們蘭姐咬破手指了。”
說著,她便在協議上按下了手印。
綺羅蘭這才緩緩開口道:“東西交給你了,這下你滿意了?我可以走了吧?”
左小雪似乎還沒過癮,她似笑非笑道:“蘭姐,別這麼著急嘛,現在還早,坐下聊聊天?我也好向蘭姐取取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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