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語裡帶著一種宿命般的沉重感。
“但有些代價,必須付。”我接過她的話,語氣堅定。
“尤其是當有人試圖將您拖入泥潭,讓您揹負不該屬於您的汙名時。”
“何小姐,永鑫賭場是什麼地方,您比我更清楚。一旦您和周巖合作的標籤被坐實,無論內情如何,外界會怎麼看待您?看待何家?這對您想做的事情,真的有幫助嗎?”
我的話像一根針,刺中了她可能一直在迴避,或者被迫接受的核心矛盾。
終於,她的臉上有了一些表情,眉頭也微微蹙了一下。
她緩緩轉過身,重新面對我,那雙深邃的眼睛裡,掙扎的神色更加明顯。
“你說你能提供選擇權,”她看著我,“除了這段影片,你還有什麼?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對抗周巖,還有他背後的人?”
我知道,她開始認真考慮了,這是在評估我的實力。
我也沒有再藏著掖著,直說道:“何小姐,我先給你做一個自我介紹,我叫江禾。我在香江經營著一家物流公司,明知叫捷運物流。”
“物流?”她突然開口,有些好奇似的。
“對的,我們捷運物流算是全香江第一家以物流的形式開辦的企業,目前的體量也不小。如果您不信的話,可以去查一下。”
她沉默著,示意我繼續說下去。
我理了理思路,繼續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跟周巖的具體合作專案是什麼,但我道聽途說你準備從你們家族企業裡脫離出來,自己單幹……我想,你選擇跟他合作就是因為他能夠給你提供單幹的機會,或者給予你這方面的幫助,對嗎?”
“一半吧。”
她回答我了,這證明是一個好的開始,也證明她並不反感我說這些話題。
我真誠的笑了笑,禮貌的說道:“那就證明我的方向是沒有錯的,而且,這兩天我對你們何氏集團也簡單瞭解了一下。”
我頓了頓,看了一眼她的反應,然後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企業在香江那邊一直都有業務來往,兩江往返客船也是你們何氏集團的,對吧?”
“看來你對我還是下了一些功夫的。”何秋芸淡淡道。
“也只是片面的瞭解,其實我在香江的時間也不長,不過也才一年光景。”
“一年,你就創辦了捷運物流?”
“承蒙同行襯托。”我客氣道。
她頓了頓,突然問了一句:“你哪個學校畢業的?”
“何小姐,我實話實說,我就是初中畢業,我還坐過牢……不過剛來香江那會兒,我倒是去中文大學旁聽了一段時間,不過連函授都算不上。”
“初中畢業,還坐過牢?”她似乎有些詫異。
“對的,何小姐,我現在對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實的。因為我在這一刻認為,我們之間可以達成某些合作,並且是長期的。”
我的語氣非常真誠,包括眼神也沒有任何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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