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左小雪這大小姐脾氣發得不是時候,也不是地方。
但她就是這種性格,毫無規矩,毫無禮貌。
阿冰看了我一眼,眼神複雜,講我沒有表態,準備轉身離開。
見阿冰還不走,左小雪忽然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尖利的吼道:“我叫你滾開!沒聽見嗎?!”
她的聲音,引得旁邊幾桌的人都看了過來。
她藉著酒勁,猛地站起身,指著阿冰罵道:“一個看場子的婊子,裝什麼清高?真以為跟著江禾就飛上枝頭了?給我滾遠點!”
阿冰的腳步頓住了,背影僵硬,垂在身側的手緊緊攥成了拳頭,指節發白。
但她依然沒有回頭,也沒有反駁。
我心裡一股火竄了上來,左小雪這已經不是在耍性子,而是在公然打我的臉了。
阿冰現在名義上是我的人,打狗還得看主人。
我正要開口,左小雪卻像是被阿冰的沉默激怒了,覺得失了面子。
她突然繞過我,兩步衝到阿冰面前,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之前,揚起手。
“啪!”
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阿冰的臉上。
這一巴掌力道不輕,阿冰被打得頭偏向一邊,臉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五指紅印。
她捂著臉,猛地抬起頭。
那雙原本帶著隱忍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屈辱和一股幾乎壓制不住的兇光,死死地盯著左小雪。
整個偏廳這一角,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過來,有驚訝,有玩味,有幸災樂禍。
左小雪打完人,還沒有出氣,繼續色厲內荏地罵道:“看什麼看?賤貨!打你怎麼了?再瞪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我忍不了了,我知道在這裡跟她發生衝突意味著什麼,也許會讓我的處境很難堪。
可是她當著我的面如此數落我的人,即使我跟阿冰也不熟,但她一天是我的人,就永遠是我的人。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將左小雪往後拉了一步,隔開了她和阿冰。
我的臉色沉了下來,目光冰冷地看著左小雪:“左小雪,你喝多了吧。”
左小雪見我護著阿冰,似乎再一次被激怒,她梗著脖子,說道:“你護著這麼一個看門狗做什麼?她這種女人,有什麼值得你護的,你還為了這麼一個女人兇我?”
“她是我的人。”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聲音不大,卻讓左小雪當場愣住了
阿冰看我的眼神也漸漸發生了一些變化,甚至,還湊近我小聲的說:“江哥,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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