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兄弟,桐桐這小孩,性子直,沒什麼心眼。她小時候一直生活在澳洲,回來也才半個月,以後多關照點。”
“遠哥放心,我明白。”我點頭應道。
他這話,既是託付,也是一種隱含的提醒。
這個人,你得照顧好,但也別動什麼歪心思。
“對了遠哥。”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隨即又說道。
“你說。”
“就是昨天從宴會廳我帶走的那個人,我把他帶回去就已經死了,什麼話也沒問出來,對不起啊!”我帶著一絲自責,說道。
陸明遠似乎也不意外,淡淡道:“沒事,死了就死了。”
這話說得好輕巧,就好像死的就是一條狗,甚至可能連狗都不如。
人命,在他眼裡就是如此輕賤。
“本來我還信誓旦旦向你承諾,一定要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結果卻……”我嘆了口氣。
陸明遠笑笑道:“你嘴裡沒什麼重要的事,就算他沒死,你也撬不出什麼話。”
“不能吧?他不是鬼哥手底下的人麼?應該不至於什麼都不知道吧?”
陸明遠詭異的笑了笑,道:“這人就是我安排在鬼哥身邊的,一開始他就是我的人,也就是一個棄子,死了就死了,無所謂的。”
聽著她這句話,我心裡滋味五味雜陳。
好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啊!
可是阿冰卻要用可能一輩子去懷念,陸明遠這個人真的不是人。
但我不能表現出什麼,只好跟著笑了點頭道:“那遠哥昨天還把他交給我幹啥?”
陸明遠愣了愣,道:“我也是想看看你能從他嘴裡撬出點什麼啊!”
聽他這一說,我頓時感到後背發涼。
也就是說,他是故意把阿杰交給我的。
一旦我真的撬出點什麼話,那反而正中他的下懷。
這個人太陰險了,無時無刻不在提防著我啊!
好險!真的好險!
但我臉上卻不能露出絲毫破綻,甚至還得配合著他,露出一個帶著點懊惱和自嘲的笑容。
我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說道:“原來是這樣……看來我還是太嫩了,遠哥您這是給我上了一課啊!”
陸明遠仔細觀察著我的表情,那雙看似帶笑的眼睛裡銳光閃爍,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不自然。
幾秒鐘後,他臉上的笑容才重新變得和煦起來,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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