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村口與曉的三人對峙戰鬥了許久,但眼下時間依然還早,尚未到君麻呂放學的時間,於是燦星直接回了家。
他一慣很少使用自身的那麼點查克拉,因此其實查克拉空虛對他的影響還挺大的。
大門關上,黑髮青年草草洗了個澡就盤膝坐到了床上,閉目調息起來。
第一次在實戰中進入那種狀態,得到的反饋確實比他預想的要好得多。
那個還未被命名的琉璃忍術不僅看上去氣勢恢宏,實際威力也非常值得肯定,不光是突破了佩恩的防禦傷到了對方,而且餘下的勢能依然可以將那片戰場幾乎盡數鋪滿琉璃晶屑。
這些都是可以任由燦星的言靈所再次操縱的傷敵利器。
可惜的是,或許是燦星沒有掌握好施展的訣竅,它的消耗太過巨大了,若不是再不斬和鬼鮫支援得及時,以燦星那會渾身肌肉痠痛渾身乏力的情況來看,要是被敵人欺身上前近戰糾纏,恐怕還真有些麻煩。
曉。
這個組織所追逐的理想,難道真的已經變成帶土所描繪過的那個“月之眼”計劃了嗎?
如果真是如此,那麼燦星就必須重新建立對這個組織的判斷,將它從自己所定義的“協助者”或是“同伴”這一位置上擇開。
只是…
為什麼他們的理想會產生如此大的變化?
彌彥為什麼要自稱佩恩?
自己所感受到的,對方身體裡那幾乎空白的心跳聲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的?
帶土在這個組織里又扮演著什麼樣的身份呢?
一直糾結著的那枚戒指終於被正主找上門來討回了,不過在搞不清楚對方意圖且已經知曉戒指似乎意義不凡之後,自己也不會這麼輕易給還回去就是了。
一直想要接觸的曉組織也主動出現了,結果卻與自己所期待的完全不同。
甚至可以說,現在的曉組織完完全全就是站在了他所想要構建的那個和平的對立面。
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帶土早就說過,支援他那個計劃的組織就叫做“曉”的。
倘若他們一昧堅持自己的道路,那麼未來霧隱與曉勢必還有一戰。
在此之前,當然是情報越多越好!
燦星於調息中睜開眼睛,頗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一個麻煩還沒完全解決,更多的困惑就接連出現了。
他起身給自己倒了杯冷水喝下,隨後捏著杯子就這樣直直站著又陷入了沉思。
自身的查克拉恢復起來倒是要比吸取自然能量的速度快多了,但是它的總量基數擺在這裡,真正實戰中,燦星還是會選擇優先選擇呼叫自然能量或是操縱言靈。
“唉。”
他默默嘆了口氣,乏力地苦笑了一聲。
這次是自己莽撞了,果然還是不太能期望使用那種能力長久作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