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勇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臂:“沒用的…”他眼中劃過剋制的悲傷,旋即收斂不見:“其實有一半的胳膊被波凪用查克拉打碎了,哈哈,沒辦法的。”
“…”兩個少年都沉默下來。
婦人早已知道自己兒子的具體情況,也早已過了悲傷的時刻,她面對情緒低落的眾人,主動出聲打破了安靜:“時間不早了,兩位要不要留在這裡吃個午飯再回?”
燦星和卡卡西連忙拒絕了,面對如今的日向勇樹,二人除了說些乾澀的安慰話,再給不出其它有用的幫助,哪裡還好意思留下來吃飯呢?
他們謝絕了日向母子的挽留,一同快步出了日向家。
外面天色陰沉,厚厚的雨雲壓在屋簷上,潮溼的風帶著土腥氣,還不待人細細嗅聞,細密的雨絲就斜穿過灰濛濛的天幕披灑在行人的肩膀上。
燦星仰頭看了看天,雨水落進他的眼瞳,讓他不由自主地微眯起雙眼。
“回家吧。”卡卡西從身後掏出雨傘——這是他早上出門時看過天色順手拿上的。
燦星衝著他笑了一下:“你先回去吧,我想再去訓練一下。”
卡卡西並不贊同他的做法:“修煉不能急於一時,你別淋雨感冒了。”
燦星將額前打溼的髮絲順手扒拉到一邊,故作不耐煩地催促道:“哪有那麼脆弱!你傷還沒好透快回去吧,現在雨還不大,我自己練習一會很快就回去!”
他沒有再聽卡卡西的發言,迎著撲面而來的細雨,沒入奔走躲雨的人群中。
雨天的訓練場格外安靜,只有數不清的參天樹木孤獨地佇立在霧濛濛的林中,暗淡的日光下,鬼影幢幢地一直蔓延到黑暗的深處。
黑髮的少年尋了個僻靜無人的角落,安靜地站立了一會,直到衣衫被雨絲浸透,才抬起金色的雙瞳,他盯著眼前的巨樹,抬手一拳狠狠地砸在那粗糙的樹身上。
嗙!
沉悶的一聲響動後,樹茬紛飛,原處留下一個臉盆大小的深坑。
燦星收回手輕輕扭了扭,隨便地抹去手指上的血痕和木刺,金瞳牢牢地注視著那個被自己打出來的坑洞,再次毫不猶豫地揮下一拳。
然後是再一拳、再一拳、再一拳…
他數不清自己到底打出了多少拳,一棵樹被他硬生生從中打斷,他便換一棵繼續,直到右手傳來難以忽視的劇痛,他才終於理智回籠停下了動作。
四周一片狼藉,樹木倒塌翻騰起的灰塵和著雨水沾了他滿身,右手垂落,血肉模糊的手指滴滴答答地向下落著鮮血。
灼熱的龍血與地面積累的雨水碰觸,發出如同熱油遇到冷水一般的滋滋聲響。
燦星從口中吐出一口熱氣,閉眼強行壓下沸騰的血脈,盤膝坐在地上開始吸收起查克拉。
快一點,在快一點!
任憑他的內心如何催促,飄忽的查克拉依然保持著和當時一樣恆定的速度,晃晃悠悠地慢慢沒入他的身體。
給我快一點啊!!
燦星心中的焦急和怒火點燃了剛剛沉寂下來的龍血,它們蠻橫地掃過少年的經脈,霸道地將那好不容易凝聚了一些的查克拉盡數排斥出體外。
功虧一簣。
盤膝而坐的少年動作一頓,他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指縫中漏出的金色暗淡又悲傷:“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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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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