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人,自己這支部隊竟然只被這一個人牽制住了!!
她怒從中起,從懷裡掏出一枚訊號彈,點燃放出。
紅黃相間的訊號火光耀眼地在半空懸停了好一陣。
——這是全隊出擊的訊號。
眨眼間她就下定決心,既然無法立刻解決麻煩,那就換自己來拖住少年,無論如何決不能讓這一個人改變整支部隊原本的突襲計劃!
浩大的聲勢從沼澤盡頭的樹叢裡傳出,正常來說作為忍者行動時不應產生如此動靜,只能是因為行動的人數實在太多,所以匯聚成了這樣的響聲。
粗略一看也不下百人。
碎金眯起眼睛看向少年,對方正朝著巖隱部隊衝來的方向觀望,腳步抬起似乎就要調轉方向過去攔截。
“不會讓你過去的!”
女人再次揮舞起自己碩大的武器,隨著她的動作,地上也一同升起一片一片波浪狀的土筍,前赴後繼地撲向少年。
燦星的身影卻再次在原地消失,落空的忍術在原地保持了一會,緩緩落回地裡再次變成泥水。
去哪了?
碎金凝神感知,卻愕然發現屬於少年的查克拉反應是如此飄忽,就像無處可依的風,根本抓不到具體的位置。
這種難纏且棘手的感覺,在她的記憶裡也就只有霧隱之術能與之媲美了。
這到底是什麼術?
“這裡的沼澤很髒很臭,我不太喜歡。”
一聲如同呢喃般的輕響在她耳旁響起,她立刻旋身砍了過去。
但是身後空無一人。
噗嗤!
胸口一涼,碎金瞪大眼睛低頭,美麗的琉璃色長刀自她的身體中伸出。
“不過作為你的埋骨地還不錯。”
刀刃上所含著的細小風刃隨著其主人的控制在女人的身體裡亂竄,殘忍地將內臟切割成一片一片。
劇烈的痛楚和驚恐讓她嘔出一口血,奮力將自己的身體從刀刃上拔出,快速後退想要拉開安全距離。
可是對手不會讓她如願,自她身旁的風中踏出的燦星一把按住了那細微顫抖著的肩膀,少年含著笑意的聲音透過面具傳入碎金的耳中:“你的手下快到了,不如讓他們一起見證你的死亡吧。”
女人艱難地扭頭,鮮血不斷從她的口中流淌而出,那雙仇恨和駭然兼具的眼瞳死死地瞪著敵人:“我們不會輸的,你這可惡的…”
按住她肩膀的手轉為扼住脖頸,將那沒說完的話卡在了喉嚨深處,少年冷冷地盯著她,答非所問:“忘了說了,你之前說得不對,我不是無家可歸的人。”
他刻意強調了這一點,彷彿既在告訴對方,也在說服自己。
他迎著奔跑而來的巖隱人群,一手掐著碎金的脖子,一手握住自己頸間的項鍊,閉目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沼澤的味道真的很難聞,難為你們在那裡蹲了那麼久,可惜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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