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一件好事。
晚上休整時,少年坐到了燦星身旁,殷勤地將剛剛烤好的野味遞給對方,期期艾艾地問起:“隊長,為什麼雨之國內會是這樣一副模樣?”他手舞足蹈地比劃了一會:“人們流離失所,餓殍遍地…”
他期待地看著燦星,但又不確定這位冷淡的隊長是否會回答他的問題。
燦星沒有接下遞來的烤物,他背靠著巖壁在洞口盤膝坐的很端正:“忍者學校裡教過地理,雨之國和許多國家相接壤,也因此輕易成為了各個國家之間交戰的戰場。”
無需繼續解釋,少年已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少年垂下頭沮喪:“以前只覺得成為忍者很帥,可是沒想到我們的一舉一動還會牽絆著別人,間接造成了他人的苦難。”
燦星抬眸看著這個深刻反思的少年,有些驚訝,有些唏噓,卻只能沉默以對。
是啊,這樣簡單的道理其實大家都懂,但是無人會因此停下征伐。
和平在這個世界如同泡影般遙不可及。
他不由得又想到那個叫做彌彥的傢伙——那個熱烈如同陽光一般、充滿希望的青年。
他口中會降臨在雨之國的和平,真的能夠實現嗎?
外面已經徹底天黑,只有滴滴答答的水落聲從洞口傳來,不過好在巖洞內十分乾燥,再加上燃起了暖融融的篝火,白天淋溼的衣裳很快就可以烤乾。
燦星攤開藤木晃出發前交給他的地圖,用紅線慢慢勾勒自己這幾天的行進路線。
沒多久,他手下突兀地一頓,紅線與另外一處延伸過來的黑線正好交匯,融成一個顯眼的墨點。
一個腦袋也湊過來,與燦星一同盯著地上的地圖。
葵指了指那個墨點:“這裡就是我們任務的目的地嗎?”
燦星搖了搖頭,沿著墨點往前又劃了一段距離,點在黑線上的一處:“在這裡伏擊。”
“誒?”葵不解。
燦星耐心地解釋:“這個位置地勢狹窄地貌複雜,非常適合伏擊,也是他們所行路線的必經之地,正常人都會選擇在這裡埋伏。”他指了指墨點示意:“對方出發前一定也研究過這條行進路線,既然兵分三路混淆視聽,也必然知道肯定會有敵人會對他們進行阻攔,走到這個位置時肯定會更加謹慎小心。”
葵恍然大悟:“所以我們反其道而行之,提前攻擊,就可以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燦星沒有回答她,只是收起了地圖:“明天要加速趕路,今晚早點休息吧。”
葵眼瞳熾熱地望著燦星:“不愧是金眼血梟大人,果然考慮事情就是周全!”完全忘記了不久之前自己還在質疑對方身份的真實性。
燦星目送著她小跑回去躺下準備入睡,自己穩穩地坐在洞口,看起來是要守一整晚夜的模樣。
他沒有回應少女的誇獎,也沒有回答少女的問題,因為他知道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
那個伏擊地點是如此完美,完美到就算敵人提前做了準備也完全可以嘗試搏上一搏。
提前攻擊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燦星不想等也不願意等。
他祈禱著自己的敵人千萬不要太弱,他希望自己可以幸運地碰到那名砂隱的上忍。
無法抑制的戰鬥慾望在心臟處熊熊燃燒,消弭不掉的憤恨和思念讓他幾乎要發瘋。
。輝生熠熠下火於,起亮下面自芒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