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初衷是求問幻術解法的行動如今能給自己帶來這樣大的收穫!
燦星睜著黃金瞳,一次又一次緊握自己的手掌,不斷去熟悉體內流淌著的那灼熱又柔潤、熟悉又陌生的能量。
與從前完全不同的查克拉帶來了完全不一樣的體驗,這種完全合而為一,徹底喚醒體內所有能量的愉悅與舒暢感讓他險些忍不住呻吟出聲。
風嘯在他耳旁鼓譟,而少年只需心念一動便可隨意控制這些身遭堪稱無處不在的風流。
這種徹徹底底成為風的主宰的感覺,在風之國的砂隱小鎮中他也曾感受到過。
或許是那時陰差陽錯,也差一點就喚醒了體內這股查克拉吧。
宇智波富嶽安靜地站著,配合地不再釋放幻術,一邊開著寫輪眼分析少年身體和四周查克拉的變化,一邊感慨於這股未知力量具備的令人驚歎的強度,卻忽然眼神一變,毫不遲疑地瞬身過去抬掌重重抓在了燦星的肩膀上,高聲厲喝一聲:“快結束!”
雖然不知道男人為什麼要發出如此急切之言,但燦星卻還記得對方這段時日里對自己釋放的善意,知道必然是有什麼原因導致的,馬上乖巧又戀戀不捨地解除了自然能量和自身查克拉及龍血的結合。
幾乎是在那股力量消退的剎那,海嘯似的疲憊感湧上他的全身,痠軟無力的四肢甚至支撐不住他的身體。
少年晃了晃,若不是站在他邊上的宇智波富嶽及時扶了一把,差點就要一頭栽倒下去。
充當柱子的富嶽穩穩地撐著少年,關閉了寫輪眼之後黑色的眼珠掃過那張蒼白的臉頰,重重嘆了口氣:“真是的,年輕人怎麼這麼能胡鬧!”
他大手一伸,像拎起小動物一樣拎住燦星,大踏步走了出去。
宇智波美琴措不及防地接住被丈夫送到自己手上的少年,僅是愣了片刻就蹙起眉頭,用不贊同的目光盯著一旁站著的男人:“燦星不是在跟著你修行嗎,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你對他也太過分嚴苛了吧?”
富嶽扭開目光扶住額頭,無力地為自己辯解:“不知道這小子身上發生了什麼,總之要不是我及時阻止,恐怕這會已經要查克拉耗盡而死了!”
燦星艱難地抬手將自己從美琴手中撐坐起來,聲音微弱地替男人解釋:“抱歉,是我自己操作失誤…與富嶽大人無關。”
美琴先衝著丈夫哼了一聲,隨後攙扶著少年躺下,柔聲安撫:“你快好好休息一下…如果不介意的話,今晚可以住在我們家。”
“實在太麻煩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不會打擾到你們的。”
這也不能怪燦星,實在是那種充實的力量感太令人著迷了,一不小心就忘記了其他事情。
畢竟在這之前,他從不知道原來自己其實也有查克拉,不知道查克拉耗盡會帶來這樣可怕的後果。
不過按照現在的結果來看,恐怕這種力量也不能作為平常戰力來使用,以自己貧瘠的基礎查克拉根本無法支撐多久,而施展之後的後遺症又大得讓人難以接受。
實在可惜。
宇智波美琴簡單處理了一下少年身上的青紫,然後輕撫著對方因為睏倦疲憊而微闔的眼眸勸慰道:“哪怕不願意住在我們家,至少休息到吃了晚餐再走啊?”
女人憂心忡忡地注視著燦星,那雙形狀姣好的黑眼睛溫柔得像是天上的月亮:“你這孩子回家裡去也是一個人吧?這副樣子怎麼能夠好好照顧自己呀?就不要推辭了吧!”
燦星訥訥的拒絕聲在對方輕柔又堅定的話語中被忽視了,族長夫人用毛巾擦了擦他汗涔涔的側臉,笑容款款且不容拒絕地安排:“晚飯已經在做了,現在就請放下心好好休息吧。”
隨著紙門的關閉,房間裡又恢復了安靜。
燦星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沉下心神,疲憊感一陣陣衝擊大腦,他剛準備淺眯一下打個盹時,忽然嗅到門外傳來一陣陌生的氣味。
微弱又稚嫩,像是一隻小貓。
少年重又睜開眼,朝著那個方向轉過頭,就見到一個圓圓的黑影團在門口,拼命地往門縫的位置擠著,卻又因為關閉的房門而屢屢碰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