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走了四周的人,青年賊兮兮地嘿嘿一笑,抓著火雞腿就大啃了一口:“爽!”
他把咬了一口的雞腿遞向邊上的好友:“吃不?超爽!”
燦星猶豫的目光落在那個牙印明顯的咬痕上,推辭道:“你吃吧,我不餓。”
青年非常熱情,舉著油汪汪的手一把勾住燦星的肩膀,從口袋裡掏出幾塊用餐巾包住的炸雞:“那嚐嚐這個!剛從那群餓死鬼嘴邊搶下來的,第一手剛出鍋的!”
燦星猝不及防被塞了兩個嬰兒拳頭大小的雞塊到嘴裡,支吾兩聲,滿滿當當的嘴巴里說不出一句清晰的話。
青年豪邁地一揮手:“好吃不?點頭或搖頭!”
燦星點點頭。
“還要吃不?點頭或搖頭!”
燦星又點了點頭。
鏡頭逐漸拉高,從這邊角落分吃炸雞的二人轉向歌舞昇平的大廳中央。
數不清楚層數的水晶吊燈折射出炫彩繽紛的光彩,乾淨整潔的長條餐桌上不斷有侍者來回更換著最新鮮的菜碟和酒水,數座幾乎頂到天花板的香檳塔立在正中央,來往人流的衣裙首飾折射出來的彩光落進杯中,盪漾開黃金一般奢靡的華光。
旋轉的舞池中是各色亮麗的裙襬,女孩們銀鈴般的笑聲帶著耳鬢廝磨間的曖昧與疏離,在一旁鋼琴師手下紛飛的琴鍵中共譜成一章紙醉金迷的樂曲。
隨著鏡頭升到最高處,畫面突兀地一暗,一枚圓形的徽章出現在螢幕的正中央,半枯半榮的樹木下是一串如尼符文,那符文跳動了兩下,搖身一變又成了讓人熟悉的字型。
“本次活動由尊貴美麗的切斯特頓伯爵贊助,同時感謝卡塞爾學院校方提供的場地支援。”]
螢幕雖然已經灰暗下來,可方才裡面所呈現的一切卻仍舊如此攝人心魄,窮奢極欲下的鋪張幾乎讓所有忍者都看得目瞪口呆。
會議室中鴉雀無聲,片刻後,一聲輕輕的問詢不知道從誰口中傳出,在房間裡面迴盪:“那裡是天堂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志村團藏陰沉著臉拄了拄柺杖:“這一定是某種霍亂心神的忍術!據我所知,裡面的那個叫做燦星的人應該早就已經死了才對!”
可是,他卻如此鮮活地出現在螢幕中間,穿著打扮與曾經所見完全不同,甚至就連氣質都是天翻地覆。
也難怪團藏單獨將燦星拎出來說事,除了剛剛出場的所有人裡他只認識燦星一人之外,更何況其餘人的姿容氣度如此高貴典雅,除了貴族,普通人家絕對養不出來那樣的孩子。
而作為忍者,他自然是不能隨意對貴族評頭論足的。
波風水門輕咳一聲:“這奇怪的光屏裡面出現的那孩子看起來確實和我們所認識的不太一樣,恐怕不是幻術那麼簡單。來到忍者世界前……是什麼意思?”
大蛇丸興致勃勃地探著腦袋觀察著虛幻的光屏,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按照最開始的聲音所表達的意思,我們身處的世界應該就是被稱呼為忍者世界的世界吧,似乎麻生燦星之前並不存在,是因為某種‘契機’才會出現在這裡的。”他頓了頓,皺了下眉頭“至於為什麼要向我們播放他的隨機生活片段,我不能理解…不過畫面中的那個世界,看起來倒是很有意思。”
猿飛日斬看向波風水門:“你覺得這個東西突兀地出現並播放這些畫面,用意是什麼?”
金髮青年搖搖頭:“我確信自己並沒有中幻術,目前也看不出這個光屏來有什麼攻擊性…”他溫和的目光微不可察地掃過邊上站著的白髮少年:“如果最開始的那句話語所言為真的話,或許只是想向我們展示一下屬於麻生燦星的過去吧?”
猿飛日斬下意識地吸了一口手邊的菸斗:“先不論那道聲音說的是否為真,光論展示出來的場景,我更傾向於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人。”
卡卡西站在邊上,必須緊握著拳頭才能抑制住全身的顫抖,他難得睜開了左眼的寫輪眼,不斷反覆掃過那已經徹底灰暗的光屏,卻終究是一無所獲。
然而即便如此,曾與對方朝夕相處了整整七年,僅是那個人不經意流露的一個神態便足以讓卡卡西確定,那就是燦星。
那就是燦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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