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僅僅只是單純的想要傾訴,所以燦星沉默著從善如流地扮演一個傾聽者。
“希望戰爭儘快結束吧。”
留下這句話作為結束語,綠髮少年第一次留下燦星早早地回了房間。
燦星坐在椅子上巋然不動,目光掃過那扇緊閉的房門,凝在漆黑的窗上片刻,忽然笑了起來。
真是幸運,這個霧隱少年是個如此心質純善之人,哪怕質疑自己的來歷,哪怕懷疑自己的動機,但卻依然會在自己刻意展露的安穩和乖巧中慢慢卸下防備。
黑髮少年自桌前站起,推開院門走了出去。
島嶼的夜空清澈透亮,銀河絢爛地掛在頭頂,夜鳥劃過天際,樹葉撲簌簌地隨風摩挲。
踩著柔軟的沙灘,他坐到近海的礁石上,海浪陣陣拍打在腳下,漆黑的海天交際處模糊在一起,像是永遠看不到希望的忍界未來。
少年伸出手,淺淺的青色查克拉慢慢聚集到了掌心,隨後龍血滾動,將之凝聚成一團炫彩的琉璃圓球。
半透明的球體散發著瑩瑩的微光,如同血管一樣的青色查克拉在其中鼓脹。
燦星隨手將它丟進腳下的海水裡。
砰!
炸開的滔天巨浪被離垢淨土擋住,暗淡平靜的海水被這一擊所撕裂,點點青光流螢似地浮在海面上方慢慢飄蕩。
剩餘沒有展現出來的滾滾咆哮沉在水下,發出遠古巨獸般悠遠的嗚咽。
“這就是麻生一族的血繼限界嗎,真是美麗得令人驚歎。”
不出所料,枸橘矢倉的聲音從燦星身後傳來,彷彿吃了一驚的黑髮少年轉過身,望見了站在遠處沙灘上的模糊人影。
燦星跳下礁石,快走幾步到了對方身前,露出靦腆的神情:“我以為你已經休息了。”
矢倉同樣不好意思地微微紅了臉:“本來是要睡了,但心情實在不好,就想著出來走走…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黑髮少年搖頭:“這沒什麼。”
矢倉站著踟躕了一會,忽然好像下定了決心,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人:“麻生君,你有這樣的實力,有考慮過回到霧隱嗎?”
“…”遲鈍半晌,一聲低低的輕嘆逸散開來:“留在水之國和加入霧隱,意義可是完全不一樣的,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矢倉錯開那雙絢麗的金瞳,忽然說起別的事情:“之前麻生君說過,會支援我改變血霧之裡,那件事情,是真心的嗎?”
當然,因為他要改變的不僅是血霧之裡。
“是。”
“既然如此,我相信麻生君是一個好人,我願意為了你去長老面前作擔保。”
真是天真到幼稚的傢伙。
燦星漸漸褪成黑色的眼瞳藏在黑暗裡憐憫地看著面前的人,迎著那熱烈祈盼的目光,頷首應下:“好吧,如果你堅持的話。”
雖然旗木朔茂死後他在外行動時常以面具示人,但那標誌性的琉璃金瞳和未曾改過的名諱,有心人只需要簡單調查,還是可以輕易獲知他的過去。
。子村小小個這的所你括包,界忍個這變改會我,的確正是我信相過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