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術這方面燦星確實幫不上忙,沒想到這次行動前安排考慮了那麼多,最終自己卻彷彿一個看客般目睹完了全程,完全沒有一點參與感。
不過這也是好事,至少證明了矢倉——霧隱還是有實力能夠支援自己的計劃的。
黑髮青年望著朝自己迎面走來的矢倉,露出淺淺的笑容:“結束了嗎?”
矢倉臉上身上的血痕已經凝結住了,但外形上的狼狽阻擋不了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喜悅和滿足:“啊,成功了,我做到了!”他用力握了握拳,手臂肌肉隨之鼓起,綠髮青年恍惚又惆悵地輕嘆:“怪不得人人都將人柱力稱之為一村最重要的兵器…現在看來果然如此,這種充盈的力量感確實震撼!”
燦星望著矢倉臉上的疲憊,招呼一聲:“回去吧,長時間待在海面上並不安全。”
“嗯!!”矢倉收起臉上的各色神情,高聲應了。
暴風雨停歇之後便是萬里無雲的晴空,此時已是第二日的黃昏了,暖色的斜陽伴隨著固定時間響起的哨音,讓燦星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彎。
而這份愉悅在看到岸邊等候的照美冥和桃地再不斬時達到了巔峰。
“冥!再不斬!”
矢倉一時間都忘了身旁的燦星了,幾個起躍就衝到同伴們面前,迫不及待分享起自己的喜悅:“我成功了!”
再不斬抱著自己的武器眼神一凝,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矢倉,冷酷地祝賀:“恭喜。”
相比於他,照美冥就顯得熱情許多,她掏出手帕遞給矢倉:“辛苦了,看看你這滿臉的血跡,難道四代目大人沒幫你嗎?”她朝著燦星丟去一個質疑的眼神。
矢倉謝過之後趕緊用手帕擦了擦臉,回頭飛快地看了眼還在慢悠悠走過來的燦星,含糊不清地解釋:“不,是我讓他不要出手的,我想靠我自己的力量來做到這些…我們可是要和他一起去挑戰整個忍界的,全部把希望寄託在水影一個人身上怎麼能行呢?”
照美冥一怔,與身旁的桃地再不斬對視了一眼:“……矢倉,我明白你的意思,但,你真覺得,靠著四代目、還有霧隱,可以和整個忍界抗衡嗎?”
矢倉激動的情緒在她這句話落下後終於恢復了平靜,綠髮青年垂頭沉思了片刻就堅定地抬頭:“四代目大人說得對,只有霧隱的和平是短暫的,是沒有意義的。不是相不相信,而是我們必須這麼做。”他的紫瞳裡閃爍著明亮的光:“我們能夠做到的,不光是水影大人的實力,還有我們的決心——好不容易從血霧之裡走出來的我們,對和平的追求是別人絕對無法比擬的!”
“在說什麼?”燦星終於走到近前,黑瞳掃過聚在一起說著悄悄話的三人,問道。
照美冥笑眯眯地揭過了剛才的話題:“在祝賀矢倉成功呢!”
再不斬點頭,認真地回覆起工作:“大名派了人組織民眾災後重建,我和照美冥就來確認一下風暴情況。”
燦星還算滿意:“前天出發前,我給大名寫了信,現在有他派遣的人接手也好…矢倉剛剛成為人柱力還需要休養一陣,我們即刻回村…”他的話語倏然停住,莫名朝著左側的礁石處看了眼。
矢倉跟著扭頭:“怎麼了?”
黑髮青年皺起眉毛:“不,只是忽然覺得有點奇怪。”
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看著他們一樣。
矢倉看了看四周,暮色垂臨,天際浮起幾縷薄雲,與近處的沙灘一同在璀璨的夕光下被熔成了素白,黑色的礁石嵌入其中,彷彿數筆墨點,完美融入這盛大的落日盛景裡。
綠髮青年看得痴了,呆呆地立在原地。
剛剛經歷過一場驚心動魄的激戰,剛剛成為新任的三尾人柱力,分明是最憔悴疲憊之時。
可在這一刻,所有緊張與困頓都被短暫地放下,對於未來的美好期待讓他身心開闊,沉浸在屬於大自然的波瀾壯闊之中。
他揉了揉疲憊的太陽穴,然後關切地望向燦星:“好像沒什麼異常,是不是跟三尾的戰鬥累著產生了錯覺?”
燦星也沒有再察覺到異樣,便搖搖頭,招呼起自己的屬下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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