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頭,對上不遠處已然站起滿臉怒色的水影輔佐,興味地舔了舔嘴唇:“在下剛才只是開個玩笑罷了,請不要如此激動。”
他的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良善,但從那輕佻的態度來看,似乎並不畏懼已經處在盛怒中的矢倉。
房間裡安靜了兩秒,藥師兜淺笑一聲攤了攤手:“我知道您找我過來的目的是為了調查那位木葉特別上忍的死因,很抱歉,我因為失去了中忍考試的資格,這段時間一直在深居簡出,實在不瞭解原委呢。”
有著這等實力,能從自己手中游刃有餘地躲避攻擊的人,會通不過一場中忍考試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只一秒鐘,矢倉就明白從這人的口中恐怕再難得到其它有用的資訊了。
於是,回應藥師兜的是綠髮青年手中不知何時緊握住的異形長棍以及室內迅速增加的潮溼水汽。
“滿口胡言!”
他揮舞手中的武器,單手掐印就朝著對方攻去。
砰!
猛地被擊中的白髮忍者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在向後仰倒的瞬間化作一蓬白煙,潰散在查克拉的劇烈波動中。
枸橘矢倉重重喘了幾口怒意盎然的粗氣,盯著眼前已然空無一物的地面看了會,眼中的憤然才徐徐消融,化作冷凝的沉思。
至此,他已然可以確定,在這場初見端倪的陰謀裡,音隱村——大蛇丸絕對是有參與其中的。
“大人!”
林檎雨由利帶著幾個霧隱忍者著急地破開屋門衝了進來,在感知到屋內正在消散的查克拉後神情變得難看起來:“被那小子跑了?”
水影輔佐收了武器,輕嗯了一聲:“他倒是謹慎,只派了影分身過來,不過沒事,想要的訊息已經得到。”
霧隱女忍馬上就領悟了他話中的意思,面露遲疑:“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照舊盯著那些人就行了。”
“我們不做點什麼嗎?”
矢倉笑了:“木葉的事情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有那兩位享譽忍界的三代火影和四代火影在,輪不到我們出手。”
女忍搓了搓手:“水影大人他…也是這麼想的嗎?”
她下意識朝著遠處霧隱的住所方向看了眼——這次約見藥師兜,為了避開木葉的暗線,他們還特地找了一處遠離霧隱落腳點的安靜之所。
矢倉慢走幾步踱步出屋,卻是看向了木葉的火影樓方向,他的臉上沒有笑意,素來溫雅的眼中全是冰冷的考量:“水影大人只叫我們調查清楚情況,確保這出鬧劇不要影響到我們與木葉的談判,其餘的事情不用我們操心。”他說著說著,轉頭向著下屬露出一個極淡的安撫微笑:“時至今日,你不會還以為,水影大人在真心實意替木葉考慮吧?”
林檎雨由利尷尬地撓了撓頭:“也不是啦,就是他這兩天的臉色實在太難看了,害的我在屋內都不敢說話!”
“事發突然,恐怕麻生也是後怕,在擔心他的那個兄弟吧。”
畢竟一位特別上忍那般悄然無聲地就死了,即便旗木卡卡西實際實力並不弱,但關心則亂,情緒失控也著實情有可原。
“原來如此!”女忍恍然大悟地點頭,拍了拍胸口:“我和砂隱打過交道,那麼調查那些傢伙的任務就交給我好了。”
“切記要注意保護自己。”
”。的手會不都麼什我外之此除,行本老的咱是可報聽探,心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