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聰明地沒再多問,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燦星身後的木葉三人後,帶著女忍瞬身消失在了原地。
燦星沒有轉身,只有聲音傳入了波風水門等人的耳中:“抱歉,我等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水門擔憂地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不必了。”黑髮青年斷然拒絕,他邁步走出房間,回眸再次瞥了眼火影,丟下一句:“希望我在霧隱能等到你的好訊息。”
不等回答,他就匆匆走入火影樓那條修長的曲面長廊,與兩名正巧路過的木葉上忍迎面遇上。
穿著御神袍面容年輕的燦星立刻吸引了那二人的注意。
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為何忽的喊住了他:“你是…”
燦星冷著臉並沒有要回答的意思。
男人身旁的黑髮女忍扯了把同伴,面露驚訝地提醒了一嘴:“這是水影閣下。”
那身御神袍的服飾顏色自然昭示了對方的身份,可之前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水影怎麼這會卻反常地露出了真容呢?
高大男人卻彷彿沒聽到同行者的話語般,面色介於冷肅和錯愕之間,遲疑半晌才試探性問道:“你是,旗木燦星?”
叫出了燦星的名字並不叫人特別意外,可他的語氣裡含著太多讓人難以忽視的複雜情緒,讓原本不願浪費時間停步的青年都額外分出了個眼神給他:“?”
男人恍然大悟,但眼球的快速顫動卻暴露了他內心的並不平靜:“你竟然是水影…”他抬手掏了掏兜,似乎想拿什麼,又停住了放棄了動作:“我是猿飛阿斯瑪。”
燦星在記憶裡簡單翻了翻,卻根本想不起來自己以前究竟是否認識這號人物,只不過那個刺耳的姓氏倒是給了他重要的提示,於是他冷笑一聲,以為是來“報仇”的:“有何指教?”
阿斯瑪尷尬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忍,咂了下嘴:“指教不敢當,沒想到你就是水影…如果是你的話,那我倒是願意相信水門大人的說法了。”
燦星根本沒空去細聽男人的話語,在意識到是無關緊要的寒暄後,他停下的腳步再次抬起,很快就越過了二人走向遠處。
似乎是沒料到他這樣地冷淡,阿斯瑪張嘴還想叫住他說些什麼,卻被夕日紅拉住了。
女忍向著丈夫搖了搖頭:“他看著就是個冷漠的男人,你的話他未必會聽會信。”
阿斯瑪凝視著燦星的背影,還是沒忍住抽出了一支菸叼在嘴裡,出口的話因為回憶的融入而有些模糊:“啊,是啊,他從小就一直是這樣,當年我們還當過一段時間的同學不是嗎?”
夕日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她對此倒是沒什麼印象了:“或許早已物是人非了……水影的秘辛和三代目大人的死因交織在一起,我們還是相信水門大人,稍安勿躁靜觀其變比較好。”
咔嚓。
打火機的聲音響起,短暫的火光後,一縷煙氣緩緩升起。
阿斯瑪深深吸了口香菸,走到一旁的敞開的窗前吐出:“…你說得對。”
…
霧隱眾人集結得很快,幾乎在矢倉通知傳達的片刻後,就已經全員準備就緒地站到了門前。
有了水門提前的知會,他們在木葉村口幾乎沒怎麼被檢查就被批准放行了。
在踏出木葉的剎那,燦星下意識地迴轉過頭,視線落在身後那條人來人往與往日並無區別的街道上。
事發突然,甚至沒有來得及去和卡卡西告別,但有著波風水門和那三個有些吵鬧但還算不錯的學生在,他似乎也沒什麼可特別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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