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眼睛跟著亮起來:“只要我們纏著老師,水影就找不到可趁之機了。”
鳴人連連點頭:“沒錯!”
佐助雙手抱胸:“卡卡西早就答應過我明天后天帶我修行雷遁忍術。”
於是鳴人一錘定音:“那隻要著重在今天保護好老師就可以了!”
事不宜遲,七班成員立刻訓練有素地兵分三路,開始滿村尋找起來“陷入險境”的老師。
…
火影巖之上,黑髮和白髮的青年並肩而立著,高處狂風獵獵,將二人的衣袍吹得嘩嘩作響。
卡卡西嘆了口氣:“還記得嗎,小時候我們三人在這裡埋下了一張卷軸,許諾未來一起將它取出。”
燦星視線垂落,盯著一地瘋長後淹沒到小腿的雜草,聲音似有似無:“嗯。”
卡卡西側目落寞地看了眼身邊人,又笑了起來:“我後來想把它找出來,但這麼久過去,果然還是不見了,真是可惜。”
燦星有些錯愕:“不見了?”
卡卡西挑眉一剎,很快又露出釋然的表情:“都是一些不可能再實現的夢想,找到了恐怕也只能徒增感傷罷了。”他聲音低下去,仿若呢喃:“帶土已經不在了…”
黑髮青年彆扭地動了一下胳膊,拍了拍身上莫須有的灰塵:“如果…”
他剛說出一個字又停住,眼前浮現出白髮青年站在慰靈碑前的那副模樣,心裡猛地一揪。
他們是兄弟,他自然瞭解卡卡西。
在這十二年的物是人非裡,自己投身霧隱、波風水門生死不明,對於白髮青年而言,恐怕只有那個因為早早就葬身在神無毗橋下,所以活在了記憶裡的宇智波少年是沒有改變的,可以一如從前般陽光明媚。
也由此,那座刻有對方名字的慰靈碑也成為了支撐卡卡西內心安寧的放鬆之所。
現在告訴卡卡西帶土還活著,卻已被現實所扭曲,想要毀滅整個忍界這種可怕的訊息,真的可以嗎?
燦星長久的沉默換來了身旁人的不解,白髮上忍摩挲了一下落入掌中的枯葉,發出一聲疑問的語氣詞。
“沒什麼。”黑髮青年搖了搖頭,終究是壓下了到了嘴邊的話語。
從未停止的風吹散了高空之上的雲層,斑斑點點的金光撒下,給二人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邊。
燦星仰頭:“天晴了。”
分明早晨還下著那樣綿綿的陰雨,此刻下午卻倏然放晴,水洗過的天地是如此廣闊清晰,甚至從此處放眼眺望而去,能夠看到木葉村外那些綿延不絕的山川樹林。
卡卡西剛要回應就感應到了由遠及近的三個熟悉的查克拉,他微不可察地轉了下眼珠,便不出意外的看見了黃髮少年露在灌木叢外的一截衣襬。
“…”
燦星當然也注意到了,他笑著扯住卡卡西想要喝止的動作,一邊衝對方搖了搖頭,一邊輕聲調侃:“看來你的學生們都很擔心你。”
帶班上忍無奈地用餘光盯著那截衣角,思索著鳴人何時才能自己注意到這個破綻,下次須得在此道上多加訓練才行,口中答道:“他們還算不錯,就是鳴人這個傢伙太會調皮搗蛋,我有時候也很焦頭爛額。”
他說出來的話語是埋怨是不滿,可眼神里只有放鬆和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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