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隱村對於封印術的研究並不淺薄,而這份知識的精進幾乎全都來自渦潮隱村的遺產。
在確認了契約上的內容誠實有效並無不妥後,大蛇丸沒有再耍什麼花招,老老實實地使用查克拉在卷軸上印上了自己的標記。
惦記著手裡新獲得的白絕殘肢以及綱手的行蹤,他很快提出了告辭,迫不及待想要回去自己的老巢裡開始研究。
燦星沒有阻攔挽留,只禮節性地將他送到了水影樓的門口。
男人臨走前,忽又回頭打量了一番此刻的燦星,目光著重且刻意地在青年的手臂上停留了一會。
燦星抬手:“需要抽血?”
“不,只是突然發現,我們認識了這麼久,你居然才是最能理解我的人。”
黑髮青年睜大眼睛,旋即露出厭惡錯愕兼而有之的表情,用不可思議的語氣反問:“你瘋了嗎?”
男人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挑起眉毛壓低聲音彷彿分享秘密一般:“你我都是為了達成目的不惜一切之人,不是嗎?”
燦星皺眉,堅決地撇清關係:“我和你並不同。”
“霧隱的四代目閣下,我知道你的內心並不純粹是為了大義,而且我當然清楚你應有的怨恨和不甘,所以在許多年前,你暗中殺死了倉木時我並沒有去找你的麻煩。”他呵呵笑著,朝著燦星的方向邁了一步,湊上去幾乎是與面前的青年貼著耳朵在說話,把聲音牢牢鎖死在了他們二人之間:“這些年裡除了那幾個重要人物,其他和你有過舊怨的人都因為各種意外而死去,難道這其中沒有你手下的暗自揣測或是…其實你的故意忽略便足以能構成那樣的結局了吧?”
他說完,不等對方回答就退後一步,歪著頭觀察面前之人的表情,揚起嘴角,眼神就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般。
黑髮青年站在原地眼神一動,聲音依然冷靜:“你多想了。”
“哼,反正無論如何那些都已經是死人了,翻舊賬毫無意義。”大蛇丸沒得到想要的反應卻也不失望,只死死盯著燦星的眼睛,輕輕柔柔地繼續道:“我說這些只是想表達出對和你合作的誠意,霧隱作為我最大的投資方,我很看重我們之間的交易。”
燦星挪開視線,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你還是先解決掉自己當前的麻煩再說其它吧。”
於是大蛇丸不再多說,哼笑著道別。
目送著音隱一行人離去,燦星轉身返回樓中,找到了正捧著契約卷軸端詳的矢倉。
“他們走了嗎?”矢倉一感知到熟悉的查克拉,就放下手上的東西抬起頭望向來人。
黑髮水影頷首,走過去拿起那份卷軸反覆看了幾眼,沉聲問:“他沒有暗中做手腳吧?”
矢倉搖頭。
握在手中的卷軸輕飄飄的,簡直讓人難以相信它竟然會如此神奇,擁有能夠約束他人的力量。
“封印術的力量可以存續多久?”
“最多三年。”
燦星怔怔,隨後珍而重之地把它重新放回桌上,釋然地吐出一口氣:“足夠了。”
矢倉審慎地注視著燦星,皺緊的眉頭將眉心夾出一道深刻的皺紋,他似乎有些欲言又止,可最終只是淺淺嘆了一聲:“麻生,無論如何,都請以保重自己的身體為優先,可以嗎?”
“那是自然。”燦星含笑瞥了眼綠髮青年,立刻猜到了對方在憂心些什麼,緩聲寬慰:“不用把大蛇丸的話太放在心上。”
矢倉抿了抿唇沒有作答,正巧這時又有人敲門,於是二人默契地結束了這個尷尬的話題。
“進來。”水影輔佐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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