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組織的根據地不是在雨之國嗎,西南那邊並無港口,是怎麼做到繞過北面的防線的?”他蹙眉追問細節。
照美冥自然理解水影的困惑,立刻解釋道:“他們的人員中有二人能夠駕馭飛行道具,其一是忍獸,其二是粘土做成的巨鳥,再加上宇智波鼬的幻術相佐,不怪北面巡邏的忍者們沒注意到。”
她說話的同時也不動聲色地為手下開脫了一下,雖然燦星或許並不會追究這種非那些人能力所能及的過錯,但失職就是失職。
她緊張地覷著黑髮青年的表情,急忙又補充了一句:“我會好好懲戒他們的。”
“不怪他們。”燦星仍是這麼說,他掃過照美冥的右臂,眼神便暗淡了一些,歉意壓在黑色的瞳孔裡,隱秘得讓人難以察覺:“是我擅作主張要去木葉,害得村內戰力空虛,抱歉。”
女忍震驚地看著這位居然向她認錯的水影,反駁脫口而出“這當然不是您的錯!”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激烈了,她臉上稍稍浮上緋色,扭過頭去看向病房內的白牆:“您是為了霧隱和忍界的未來,我們感激您還來不及…更何況守護霧隱是我們每個人的責任,絕沒有因為您實力更強就必須要求您承擔所有這種說法!”
燦星沉默了,照美冥這話說得好像他是什麼大公無私之輩一樣,但他內心清楚,其實滿足自己的私心才是他執著要親身前去木葉的最主要原因。
他實實在在為辜負霧隱眾人的信任感到歉疚,發自內心地認為如今這個局面都源自自己的一意孤行。
隨著二人之間倏然停下話語,空氣突兀地安靜下來,淡淡的微塵在暖色的燈光下載浮載沉,將窗外的夜色照得越發濃稠。
咚咚咚。
矢倉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四代目大人。”
燦星看了一眼照美冥,隨後應道:“進來吧。”
綠髮青年快步走進,將一籃水果擱在床頭櫃上後,關切地望向女忍:“你還好嗎,冥?”
“沒事…”照美冥在那雙溫柔紫瞳的注視下,聲音又有點顫抖了。
她不是害怕死亡,她不是畏懼戰鬥。
只是在水影與輔佐雙雙離開村內的情況下遇到那般可怕的對手,雖然拼盡一切保下了所有人,但她內心也在瘋狂地後怕。
若是…若是……
她該如何交待呢?
麻生和矢倉將守護霧隱這個艱鉅的任務交給了自己,她不能接受那二人對她露出失望的目光。
現在他們回來了,那種無與倫比的安心感回來了,她緊繃至今的神經終於可以鬆一鬆了。
矢倉溫柔地笑了:“你也受傷很重,深夜打擾你休息實在抱歉,只不過還有一點我要確認,遇襲後這兩日霧隱是誰在統管?”
“是鬼鮫。”照美冥偏頭看了眼窗外映出的遠處燈火通明的水影樓:“他原本在水之國都城大名處執行任務,我強行中斷了他的任務勒令他返回來,也不知大名那會不會怪罪…”
矢倉放心地鬆了口氣:“做得好,及時收攏有效戰力以防止曉組織可能的二次攻擊,不愧是冥。”
燦星也寬慰她:“大名那邊不足為慮。”
矢倉側頭衝著水影微微笑了一下,三人緊接著又寒暄了幾句,在察覺到照美冥臉上的疲憊後,水影輔佐體貼地提出告辭:“夜色很深了,那我和四代目大人回去水影樓和鬼鮫對接事務,這段時間你們就安心休養,一切有我和水影,放心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