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萬霄在平復了一下心神後,才勉強一笑道:“靜雯,你不必擔心,我們會想辦法的。”
隨後,其直接起身,“北辰兄,你我來日方長,今日我還有要事,得先走一步,該日再陪北辰兄。”
接著,其便叫來了酒樓的下人。
“他們二人是我城主府的貴客,你們不可怠慢。”
下人自然連聲答應。
樓萬霄囑咐了下人一番後,對沐辰逸兩人說道:“北辰兄,靜雯,我先告辭了。”
“樓兄,慢走,恕不遠送。”
……
沐辰逸見樓萬霄離開,看向沈靜雯,隨後伸手摘下了對方的面巾。
他手指輕輕撫過沈靜雯臉頰上的暗瘡,“我沒有絲毫隱瞞的告訴了他,你不怪我吧?”
沈靜雯秀眉微蹙,暗瘡之上傳來的疼痛感加重了許多。
她握住側臉上的手掌,隨後搖了搖頭。
“即便你不說,他還可以去問濟雲菱,只不過是晚知道一些,區別不大。”
沐辰逸搖了搖頭,“區別很大的,若只因這個理由,你便不怪我,那說明我在你這的分量還不夠。”
沈靜雯迎著沐辰逸的目光問道:“那你希望我因何理由而不怪你?”
沐辰逸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雯兒,你與城主府,與樓萬霄是何關係?”
“你覺得呢?”
“起初,我以為他是對你有意。”
“現在呢?”
“樓萬霄見我與你舉止親密,雖有些吃驚,但並無醋意,甚至於見你笑時,表情還有那麼幾分感激我。”
沈靜雯聞言,略微沉吟,“是嗎?”
沐辰逸點了點頭,“他對你有情,也很關切,可給人的感覺更像是親情,你不會是城主的私生女吧?”
沈靜雯端起桌上的酒杯,將酒水一飲而盡,而後又是將沐辰逸杯中的酒水也喝了下去。
“大概算是親情吧!但我並不是什麼城主的私生女。城主樓淵是我舅舅,樓萬霄是我表兄。”
沐辰逸為沈靜雯倒滿酒,“原來如此。不過,你似乎對他們意見很大。”
沈靜雯搖了搖頭,“我對錶兄沒什麼意見,只不過恨屋及烏罷了。”
“表兄並沒什麼錯,但每每看到他總能想起樓淵,以至於我不由自主的冷眼相對。”
沐辰逸再次為沈靜雯倒酒,“酒與故事往往是絕配,而我是個喜歡聽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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