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淮聽到後,將手收了回來,隨後真就將手指伸進了萱兒嘴裡。
“人來了,該你表現了!”
萱兒推開對方,擦了擦嘴角,拉好衣服,這才去開了門。
其看向院中的鳩江川,“鳩師兄,你怎麼來了,你的傷怎麼怎麼樣了?”
鳩江川快步走近,扶住臉色有些蒼白的萱兒。
“萱兒,你傷沒好,說一聲,我自己進來就是了,快進去坐下。”
鳩江川一門心思都在萱兒身上,滿臉都是擔憂,根本沒發現房間裡還站著一人。
楚淮開口說道:“江川,你對萱兒也太過關心了一點。”
“比起來,你的傷勢可遠比萱兒要重,這一路過來,怕是很辛苦吧?”
鳩江川聞言,看向楚淮,“你怎麼也在?”
他一路過來確實不怎麼舒服,渾身都有些痠痛,靈氣運轉也有不暢之感。
楚淮說道:“師妹受傷,我當然要來看看。”
“既然你來了,你們就好好聊聊,說起來師妹有此劫,與你也有關。”
鳩江川扶著萱兒坐下,問楚淮道:“你什麼意思?”
“唉…這你問師妹吧!”
楚淮說完,離開了房間。
鳩江川坐在了萱兒身旁,問道:“萱兒,我只聽說你受傷了,其他事情還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萱兒將頭偏向一旁,隨後說道:“我陷害沐辰逸,事情敗露被罰,降為外門弟子,廢除了部分修為。”
“陷害沐辰逸?萱兒,你真這麼做了,為什麼啊?”
“還不是因為他傷了師…,因為我與他有矛盾,我心懷不滿,我心懷怨憤!”
鳩江川一聽萱兒的話,那立馬就開始聯想了。
“萱兒,你原來是為了我!”
萱兒連忙搖頭,“師兄,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不想看師兄平白受傷………”
她說著,本是蒼白的臉頰生出了紅霞。
鳩江川牽過萱兒的手,一臉柔情與疼惜的說道:
“萱兒,你怎麼這麼傻,我不過是大意了受點傷,恢復之後自然能找他再比高低,你不必如此的……”
“是啊,萱兒好傻,即便萱兒犧牲清白之身,也未能替師兄……”
萱兒說完,抹了抹眼淚,隨後慘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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