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辰逸咳了聲,“孩兒不是那個意思。”
容綾安問道:“那你的意思是?”
“孃親,其實昨日我帶濟雲菱四處奔波,就是請她與我一同演戲給別人看而已。”
花淺慕說道:“你確定是演戲,而沒有其他想法?”
沐辰逸嘆道:“孃親,皇姐,說句自大的話,我天賦太過出眾,必定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若是沒有依仗,必定時刻處於危險之中。”
“單單是九霄雲樓肯定不夠,濟前輩在北荒頗有人脈,有他站在我身後,我自然能安全不少。”
花淺慕不得不承認這一番話很有道理,但她還是有些不信。
“濟雲菱暫且不說,血殿弟子瓊沫檸呢?她背後應該沒有如同濟前輩一樣的人物吧?”
“皇姐,我參加過龍武盛會,而那次沫檸也在,那個時候,我就與她有了交情。”
“哦,這麼說,與瓊沫檸的事情,你是承認了!”
“孃親,皇姐,我做過的事情,我自然會認,所以才過來請罪。”
沐辰逸說著,手中又是出現了數根竹條。
“孃親,您繼續吧!”
容綾安自然沒有繼續的心思,坐在了一旁,“打累了,改日吧!”
“就……”沐辰逸差點就順嘴“就今日吧”,那也是連忙閉住了嘴巴,調整了下後,“就依孃親所言。”
其說著跪到了容綾安身邊,清理了手上的血跡,“孃親,孩兒給你按按手臂。”
隨後就上了手,纖細、柔嫩的手臂,觸感如少女般水潤。
沐辰逸為免自己心猿意馬,那也咬住了自己的舌頭,讓自己時刻保持清醒。
容綾安也沒拒絕,而是對沐辰逸說道:“事情已經出了,你準備如何給淺笑一個交代?”
沐辰逸說道:“孩兒事前已經告訴過笑笑,並求得她的原諒了。”
容綾安一聽這話,眼神移向了花淺慕。
花淺慕略微點了點頭,沐辰逸的事情淺笑確實知道。
她不知道淺笑的具體想法,但肯定是不會拿沐辰逸怎麼樣就是了。
容綾安見此,暗自嘆了口氣,自家女兒這般的不爭氣,即便她有心為女兒做主,又能如何?
其再次看向沐辰逸,“那你的意思是,淺笑原諒你了,你就可以肆無忌憚了嗎?”
沐辰逸連忙搖頭,“孃親,孩兒自然是不敢的。”
容綾安冷聲說道:“從沈靜雯到北辰禕,再到汪湄與聖清音,如今又是瓊沫檸與濟雲菱,你有什麼不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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