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主看向門外,他也覺得留影玉之事與沐辰逸有關,但他同樣知道觀塵確實犯了戒律。
觀塵體內陰陽二氣均衡無比,沐辰逸都看的出來,他能看不到?
只不過,這種事情,沒在明面上,不好去管,也沒法去管。
佛門之人眾多,哪年哪天沒個這種事?
真要去管,那從上到下,不知要罰多少人。
所以,即便平時有什麼風吹草動,多數時候是可以置之不理的。
而現在,有人把這件事擺到了明面上,就不得不重視了。
可怎麼管,又成了一大問題。
若是否認此事,難保放出留影玉之人不會有更加直接的證據。
如果是處罰觀塵,那別人還不得說他們佛門之地是藏汙納垢之所?
佛主想到這裡,可是十分的不解了。
放出留影玉之人這麼做也該有個目的才對!
比如威脅他們一下,或者敲詐點東西之類的。
可對方連個提示都沒有,就直接放出出來了,跟鬧著玩似的,讓他一時間無從下手,著實可惡。
弟子看著佛主問道:“佛主,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佛主想了想,“就當做暫時不知道此事,若有人主動提及,便說需要查證!”
弟子說道:“是,佛主,弟子這就吩咐下去。”
“嗯,還有,觀塵的傷勢很重,短期內好不了了。”
“弟…弟子明白。”
弟子說完退了出去,他們佛主的意思再明確不過,以觀塵的傷勢拖延時間。
觀塵傷勢未好,那自然無法順利查證,即便別人詢問,他們也有充足的理由。
若是別人有直接證據,那也需要等到觀塵傷勢好轉才能處理。
時間拖長一點,對他們更有利一些。
只不過,觀塵的傷勢可不重。
如此一來,那就得在觀塵身上做點手腳了!
而另一邊。
沐辰逸一路離開,很是高興。
他也就是小小的報復一下觀塵,別人也查不到他頭上,那自然是一點也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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