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緊要關頭,禾煦殘存的理智驅使他推開霍琰。
霍琰順勢握住他的手,隨後看著他挑眉道:“果然,阿煦喜歡。”
上次除青苔時就感覺到了。
禾煦頭皮發麻,呆住了。
靠,實在……太像了。
霍琰察覺到他在走神,猜到了什麼,臉色一黑,唇角驀地繃緊。
他一手按住禾煦的後腦勺。
禾煦渾身血液一瞬間湧上頭頂。
分不清是被氣得,還是氧氣不足。
直接暈了過去。
……
彷彿昏迷了一個世紀之久,禾煦再睜開眼時,醫院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他晃了晃神,側眸一看。
霍琰正一臉緊張地盯著他,拇指還按在他的人中上,殘留著隱隱的痛感。
顯然,他是被摁醒的。
禾煦閉了閉眼。
見他醒了,霍琰緊繃的神經終於稍稍放鬆,擁著他的力度很輕,彷彿他是精貴易碎的瓷娃娃,低聲問道:“……餓不餓?”
聽他揭過了剛剛那茬,禾煦心底鬆了口氣。迫於霍琰直勾勾的目光壓力,他側過頭睜眼,看著牆上時鐘才過去了十幾分鍾,頓時想從霍琰懷裡離開。
以他對愛人的瞭解,可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他抵抗間,衣服被蹭上去。
霍琰看在眼裡,沉聲喊道:“禾煦。”
沙啞聲音帶著一絲警告意味。
禾煦不敢動了。
當然不是因為那簡短的兩個字,而是那兩個字背後……
他蒼白病態的臉頰升起紅暈,抬眸生氣地看了眼霍琰,但在對視上時,卻又快速地扭頭轉移目光,抿著唇一聲不吭。
慫萌慫萌的。
霍琰唇角微不可察地勾起,鬆開他,“老實待在這裡,我等會出來你如果不在,後果自負。”
。間生衛立獨有裡房病人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