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皮傳來拉扯的痛感。
霍琰微僵,語氣變得低沉,“阿煦,也會扯謝善的頭髮嗎?”
見他又提起。
禾煦啞聲開口,“不許提。”
這種時候提起,真感覺像是一對喪盡天良的人了。
霍琰呼吸沉沉,眸子裡墨色翻湧,泛紅的眼直勾勾盯著他,心臟彷彿泡進了醋罈裡,酸得直冒泡。
半晌,禾煦以為他又要發瘋時,肩窩忽地被碰了下。
心口也像被人用羽毛不輕不重撓過。
霍琰悶聲道:“那你下手輕一點。”
其實想說,只要阿煦能多愛他一點,他就再也不提了。
但沒名沒分,更沒有資格說出這樣的話。
霍琰清楚自己是個無恥之徒,大可以直接要求阿煦愛他,但他不想把人逼得太緊,反過來恨上他。
人心都是肉長的。
謝善死了,日後他才是陪在阿煦身邊,親力親為照顧對方的人。
他不信時間一長。
阿煦心裡還有其他人。
“你在強人所難。”
禾煦回過神,還不太適應他的示弱,總覺得沒安好心。
意料之內被拒絕了。
霍琰抬頭,抓著他的手,“阿煦好狠的心,我又不是不給你打,只是想下手時輕一點都不行嗎?”
說著,偏頭碰了下他掌心。
口水糊了一手,跟被小狗舔舐一般。
禾煦嘴角輕抽,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深吸口氣,用力想要抽出自己的手,沒想到反被霍琰緊緊抓了過去。
他瞳孔猛地一縮,“霍琰!”
禾煦想罵他,怕他爽,打他,怕他爽飛了,被氣得臉頰滾燙,胸膛起伏不定。
霍琰看著昏暗光線中的他,沒說話。
兩隻手腕被一掌攥住之際。
禾煦腦中拉響警報,連忙開口服軟,“……我頭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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