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煦腦海裡一片空白。
謝善漆黑的雙眸緊盯著面前眼神無助望著他,亦或者他身體的禾煦,笑意不達眼底,“真是一個……貪心的老婆。”
喜歡霍琰。
卻還愛著逝去的前夫。
謝善逼近他,“有個好訊息和壞訊息,老婆想聽哪一個?”
他低沉溫柔的聲音悅耳。
禾煦大腦已經無法思考,他只是失神盯著眼前的男人,腦袋後退撞到床頭,又被漫不經心地好心拖回去。
他直覺不能做選擇,抿唇不語。
謝善低低笑了。
隨後沉默了。
他們之間對彼此都很瞭解。
謝善悶聲不吭時,就是在生氣。
記憶裡,謝善生氣的次數屈指可數,多半是隔壁村李大牛送他東西,或者廠裡前同事節假日來拜訪後。
等人一走,門一關。
就不再理睬他的任何聲音。
一如現在。
謝善竭力想保持冷靜,平靜。
但是,他嫉妒得發瘋!
心臟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鐵網緊緊罩住,勒出鮮血淋漓的痕跡,每呼吸一下,都感覺疼得發顫。
他喘著粗氣,眼睛漸漸赤紅,“做不出選擇嗎,我對你來說算什麼?”
“你們談情的工具?”
“既然恨我,為什麼裝作愛我……”
“不,不是那樣的。”禾煦止不住搖頭,眼淚模糊了視線,分不清是過往情緒湧上心頭,還是其他什麼。
他抽噎著,透過這張臉去看謝善,總有種裡外不是人的感覺。
怎麼解釋都不對。
“那是什麼?”
“其實你不喜歡霍琰嗎?”
但現實已經告訴他答案有多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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