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沂進了東屋半天都沒出來。
想必是發現那些“作案工具了”。
禾煦眉眼彎彎,笑得牙不見眼。
謝善站在旁邊看著,不由跟著揚起唇。他從未見過阿煦笑得這麼開心過,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矛盾,但他相信阿煦,阿煦不是愛記仇的人,一旦記仇,肯定是對方做了什麼他無法原諒的事。
例如當年,他們被及時救走。
那些餓急眼的孩子過後來找他們道歉,阿煦頭也沒抬埋在他懷裡,一個都不理。
直到看到記者鏡頭時,就把身上牙印露出來。
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可憐模樣。
偏偏不說原因。
小孩子都怕幹壞事被發現,儘管最初他們都是受害者,但後來那些孩子的所作所為,儼然已使他們成為了加害者。
看到那群小孩都嚇哭了,阿煦才說是老鼠咬得。
這件事給他留下了很深印象。
現在看,阿煦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啊。
聽到頭頂傳來輕笑聲。
禾煦疑惑地回眸,頭髮不經意蹭過他下顎,傳來細微癢意,心尖彷彿也被不輕不重撓了一下。
謝善不禁靠近他,“我老婆真聰明。”
偽裝成壞人嚇跑對方。
他都想不出來這種招呢。
耳畔低沉笑聲磁性悅耳。
禾煦臉皮薄,被誇得耳根微紅,“你不會覺得我壞嗎?”
站在謝善視角里,鍾沂告訴霍琰他死亡的真相,也可能是想為他申冤,站在正義那一邊。
……不過可能性微乎其微。
儘管知道阿狗會無條件偏向他。
禾煦也想聽到答案。
“怎麼會。”
謝善第一句話就否認了,他下巴抵在禾煦肩上,嗅著頸間香味,“老婆這麼做是為了保護自己,我巴不得老婆更壞一點。”
他喜歡老婆自私,只為自己考慮的模樣。
那樣,假如他某天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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